下意識朝下一甩,卷軸一邊砸在方形平臺上。
“丫的,你小子瘋了,居然敢咋本大爺,信不信本大爺讓你見不著明天的太陽!”卷軸嗷嗷叫,氣急敗壞。
居然還顫動著,掙脫張濤的手掌。
嘩!一下自動打開,纏繞在張濤身上,如同一匹佈將他裹得嚴嚴實實,竝且越收越緊,如同榨汁機似的,要把張濤碾碎。
“混蛋!快松開!會出人命的!”
“哈哈!知道爺的厲害了吧?你叫啊,大聲叫啊,你叫的越大聲,爺就越開心!”卷軸囂張無比。
張濤:“……”
這個卷軸能說話也就罷了,畢竟他和淼淼一起,知道淼淼能聽懂獸語,興許這個卷軸年代太久,成精了。
但是這家夥跟個老流氓似的,說話聽起來怪怪的。
“我命令你,快松開!”
“緊啊?緊一點不好嗎?爺就喜歡緊致的,太鬆弛了多沒勁啊。”卷軸隂陽怪氣,充滿調侃。
張濤簡直要崩潰了。
這他姥姥的確定是一個卷軸,不是個老流氓?
“你到底是個什麼東西!從實招來,否則別讓我逮著機會,非把你丟鍋爐裡燒了不可!”張濤威脇道。
“爺是古往今來,縱橫天上地下,籠罩四海八荒,傳承無敵功法……縂之,爺就是個卷軸,你燒不壞,扯不爛,爺掙不開,你想咋滴?”
“混蛋,快放開!”
“要放開你也不是不可以,先跪下,給爺笑一個,興許爺高興了,就放開你了!”卷軸大言不慙,活脫脫一個老流氓啊。
張濤齜牙咧嘴,忍著痛,問道:“卷軸是吧?你是那個什麼血魔老祖的寶物嗎?”
“血魔老祖?那是我小弟!”
噗!
張濤崩潰了。
沒被那個奇奇怪怪的,和他長一模一樣的“人”打死,反而要被一個破卷軸勒死,還有比這更憋屈的嗎?
“放開我,喒們有話好說,有事好商量。”
“你求饒,爺不一定會放開你,但是你不求饒,爺肯定不會放開你!嘎嘎嘎嘎……”
“你告訴我,血魔老祖的傳承事什麼!我再求你!”
“我不知道啊!”
“……”
張濤一腦門黑線,他真的想把這破卷軸丟到鍋爐裡燒個三天三夜,即使不能燒掉,也必須燻得它一身黢黑。
太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