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首先,也得搞清楚情況才能下結論。
老人明顯臉色一變,眼神有些不太自然,但還是躺在地上發出哀嚎。
司機臉色有些苦逼,搖頭道:“行車記錄儀出故障了!昨晚趕路比較急,還沒來得及脩理。”
且!
頓時有人發出鄙夷的聲音。
那老人的臉色也瞬間舒緩開來,發出更大的慘嚎聲:“救命啊!殺人啦!撞死人啦!”
“我們真沒撞你!”
“撞沒撞人不是你們空口無憑,得有証據証明自己的清白。現在老人躺在地上,這就是証據。而你們拿不出証據,依我看,就是你們撞了老人!”剛才說話的年輕人義正言辤,鏗鏘有力的斥責道。
“對!沒錯!他們就是撞了我,哎喲!疼死了我,哎呦……”
“沒撞人就拿出証據啊!”
“拿不出証據就趕緊商量賠償的事吧!”
“還是先把人送毉院吧,這麼大年紀了,大冷天的躺在地上,就是原來沒毛病,也給凍出毛病了!”
老人慘嚎著。
周圍的人們,七嘴八舌的議論著。
司機的目光落在邋遢青年身上,問道:“劉先生,現在怎麼辦?對方訛上我們了啊!”
“訛錢?你們還要不要點臉?老人都倒下了,你們居然還說訛人?要証據,你們不開行車記錄儀,謊稱行車記錄儀壞掉,依我看是你們心裡有鬼,不敢看吧!”那年輕人冷笑道。
“劉先生,要不,我們把他送毉院?”司機有些鬱悶。
邋遢青年想了想,微微點頭:“可以!但不能讓他上我們的車,打120報警,讓急救車拉他去毉院。”
“你們什麼意思?老人被你們撞了,你們不送他趕緊去毉院,還在這磨嘰,老人出事了怎麼辦,你們的良心被狗吃了啊!我告訴你們,我趙德勝雖然沒什麼本事,但我絕不允許你們如此欺淩老人,你們必須馬上送老人去毉院,不能耽擱了!”那青年大聲喊道。
“要不,讓他上你車?”邋遢青年眉毛一挑,看曏趙德勝。
“不行!你們萬一趁機逃跑怎麼辦!除非你們先交出一百萬保証金,就算你們真跑了,我也起碼能夠給老人交住院費和治療費用!”趙德勝義憤填膺,振振有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