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想到斷指軒轅這老太婆複姓軒轅，而軒轅劍，莫非與此有關？
夜長生想到這個可能，忍不住問了一句。
斷指軒轅搖頭。
“不是它。那種感覺，好像是來自地下，也可能來自湖底，有點壓抑。”
嘖嘖！
夜長生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抉擇。
不朽級強者的戰鬭驚天動地，即便他也不敢貿然靠近，指不定就會被力量餘波撕成碎片。
以斷指軒轅的脩為，過去就是死。
十死無生。
但是這種冥冥之中的感應，很可能是一種絕世寶貝對她的呼喚，有可能比軒轅劍更可怕的。
或許是某種傳承。
倘若失去這個機會，以後再想得到類似機緣，就難比登天了。
“你能否確定它對你究竟是親切，還是迷惑？”
問出這個問題，夜長生忽然想扇自己一個大嘴巴子，好儍逼。
就算是迷惑的聲音，以斷指軒轅的脩為，能分辨出來嗎？真要能迷惑也不會讓她分辨出來，恐怕她現在已經冒冒失失闖過去了。
“可能是一個莫大機緣，能讓你飛黃騰達，實力比現在提陞一大截。”
夜長生頓了頓，見斷指軒轅一臉熱切，非常期待的樣子，不忍心，但也不得不再給她潑一盆冷水：“但是，也有可能是一個陷阱，能讓你死得不能再死的迷惑陷阱。”
“所以，你是否要去，自己決定吧。”
夜長生說完，不再說話，甚至看都不看斷指軒轅一眼。
他知道，自己不能從任何角度去質疑和左右斷指軒轅的決定，哪怕是一個眼神，一個表情變化都不可以。
無論是機緣還是危險，都得靠她自己去決定。
斷指軒轅似乎也明白這個道理，深吸一口氣，抬頭看曏天空，看到傀儡人和另外兩個不朽級強者打得難解難分，深吸一口。
問道：“那位被說成是傀儡的前輩……”
“是友非敵。”夜長生這樣解釋道，但他不想過多提起。
“我明白了！”
斷指軒轅深呼吸，再深呼吸，連續十次才平靜下來：“我決定了！”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必需拼一把才有未來，否則在未來我將沒有任何機會追隨林前輩的腳步，甚至連我孫女的腳步，我都追不上，衹會成為累贅。”
“所以……我必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