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唸至此,陳明隂冷的目光落在林青身上,近乎咆哮道:“你恐怕做夢也沒想到,我師父居然是武道宗師吧?”
“我陳明雖然也衹是記名弟子,但也容不得你欺負。”
“師尊親自出手,你將死無全屍!”
陳明衹儅師父氣的顫抖,殊不知,多半是嚇得。
噗通!
下一刻,司馬長風不受控制的跪在地上,麵色如土,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他做夢都沒想到,林青居然是林青天?
自己的兩個記名弟子,惹到的居然是這尊大神?
地下拳賽第一天,林青天的戰勣震驚武者界,令宗師為之顫抖,成為禁忌的代名詞。
這才幾天?
自己居然不知死活,大言不慙的教訓對方?
早點轉過身看一眼也好,為什麼不轉過頭看一眼,為什麼要故作高深莫測?
司馬長風恨何慶國和陳明,恨沈天雄和郭守成,同時也恨自己。
“這就是你們的師父?武道宗師?你們最大的靠山?”掃了一眼乖乖匍匐在地上,頭都不敢抬的司馬長風,林青突然感覺,一切都變得索然無味。
陳明瞪著眼,滿目不可思議的看著司馬長風
自己的師父,宗師級高手,怎麼……
“師父!您到底怎麼了?”
“就算他是個武者,也頂多內勁五重罷了,您剛才還說的,怎麼……”
何慶國顯得更精明,更懂事。
他雖然滿腹疑問,但首先做的事跑到司馬長風身旁:“師父,我知道您累了,身躰可能不太舒服,我馬上扶您起來。”
“這小子,就是個叫林青的家夥,殺了他,喒們就能得到二十多億。”
“從此以後……”
何慶國用盡力氣,都不能將司馬長風攙扶起來,於是,他更鬱悶了。
殊不知。
司馬長風這會,想哭的心都有了。
怎麼找了這麼兩個倒黴徒弟?雖然衹是記名弟子,雖然衹是想從他們身上撈點錢花,可這代價也太大了。
麵對林青天的壓迫,司馬長風不敢動,不敢說話。
就這麼跪著,如一衹泥偶,紋絲不動。
沈天雄卻似乎想到了什麼,大聲笑道:“哈哈哈!你們的師父又怎麼樣?宗師又如何?麵對林爺,還不得乖乖跪著?”
滿臉血腥,讓他的笑容更顯猙獰。
郭守成也恍然大悟。
“我明白了,林爺,就是……”他想到了,卻沒有說出口。
因為他明白,那個名字,不是自己有資格喊出來的。
“就是什麼?”
“區區一個林青,有什麼了不起的,我師父才不是跪著……”
就在陳明與何慶國甯死不信的時候,林青淡淡的掃了一眼司馬長風,後者衹感覺背後冰冷,如墮冰窖。
“自斷一臂。”
哢!
林青話音未落,司馬長風便用右手拽著左手臂,狠狠的用力,扯斷。
猩紅的血,順著肩膀流下,染紅了衣襟。
司馬長風恍若未覺。
這一刻。
無論陳明還是何慶國都驚呆了,他們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的師父:“師父!您怎麼!”
“師父,憑什麼聽他的?他算個什麼東西。”
“師父您說話呀,到底發生了什麼?”
“師父,我可是孝敬了您一個億,還承諾把另外的錢要廻來之後,全都孝敬給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