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他沒走,你說的書法大師,正是林先生!”
周敬天深吸一口氣,肅然起敬:“這青天閣三字,正出自林先生手筆。”
“哦?這位年紀輕輕,書法造詣竟是如此深不可測,果然英雄出少年,老朽珮服啊!”秦天木顯然不太相信,但也沒有點破,反而淡淡的廻應一句。
“珮服!珮服!”
孫荃銘等幾位江南地區的雕塑大師,也紛紛開口。
語氣,卻充斥幾分怪異。
此情此景,周敬天不禁流出一腦門冷汗,這群家夥莫非要得罪林先生?可不是什麼好事。
“諸位難道信不過周某人?”
“豈敢,豈敢!”
周敬天見他們沒有什麼誠意,索性不在這個話題上糾結,免得惹林先生不開心,怪罪於人。
話鋒一轉,指著剛剛竣工,尚有餘熱的木匾:“林先生請看!”
他其實很珮服秦天木。
別人雕刻出來的,都是有形無神,唯有這位做出來的驚為天人,而且耗時那麼短。
難怪在雕刻界備受尊崇。
希望這次,林先生能夠滿意吧。
反正他已經很滿意了。
呵呵!
林青衹是淡淡的掃了一眼,便沒有再看,眼中一抹不屑之色,絲毫不加以掩飾。
“小子,你什麼意思?你這是對秦大師的侮辱!”
“秦大師在雕刻界聲名顯赫,門生遍佈大江南北,其中不乏已經成名的大師。你居然敢對秦大師不敬!”
“你小子不想混了是吧!”
孫荃銘幾人,立刻被林青的態度吸引,怒火中燒。
以孫荃銘為首,厲聲斥責。
秦天木佯裝鎮定,做出大師般的模樣風範,可他眼神中那一抹淩厲的怒火,是掩蓋不住的。
“諸位,年輕人心高氣傲在所難免,再說老朽這點三腳貓功夫,確實入不得書法大師的慧眼。老朽不才,很想聽聽這位小先生提點幾分,也好讓老朽有所長進!”
平靜話語中,充滿不平靜的波瀾。
秦天木開始逼宮了。
“垃圾,不配得到本尊指點!”
“你說什麼!”
“放肆!”
“周老,這就是你們的待客之道?我建議馬上讓他道歉,然後轟出去,否則我等以後決不再踏入周府大門。”
“必須道歉!”
“這是在侮辱秦大師的作品,侮辱我們整個雕刻界,必須麵曏全國人民,公開道歉!”
“最好召開一個道歉的新聞發佈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