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今之計,只能暗度陳倉了。
反正牢中死囚有的是,行刑的時候,只要將犯人的頭矇住,哪個又能知道我殺得是誰?
“張大人前來,可是想請本官行個方便,將犯人再次調換?”
任涼直直盯著張浩,問道。
這個眼神,盯得張浩有些發毛。
牛逼啊,果然不愧是京兆府牧,這貨有讀心術啊。
張浩有些撐不住了,脫口道:
“既然大人都知道了,那卑職也不兜圈子了,沒錯,這些犯人我有用,你開個價吧。”
開個價?玩呢?太子的錢敢要?
“承蒙太……咳咳,承蒙張大人看得起本官,談錢就遠了,不過是個順水人情而已,本官這就將犯人提出,交於張大人處理便是。”
說著,任涼衝門外高喝一聲:
“來人,將華清池行刺一案涉及罪犯都帶過來,交於張中郎處理。”
“諾!”
門口的小廝應了一聲,轉身就朝大牢奔去。
這一波操作,把張浩徹底給整不會了。
這尼瑪什麼情況?這就直接把人給我了?還不要錢?
“府牧大人,你這……多少得給點對吧,不然卑職多不好意思。”
說著,張浩掏出準備好的一袋金子放到了身前任涼的公案上。
“張大人這是何意?為張大人做事,是老夫的福分,只要日後張大人在上面為老夫多美言幾句,老夫就感激不盡了,至於銀錢,咳咳,老夫為官,一向清廉,大人就不必了。”
任涼將金子拿起來,塞回到張浩手中,客氣道。
臥槽,大哥面子這麼大的嗎?那還劫個鳥的大牢?
眼前的景象,看的燕玲也是一臉懵逼。
正在這時,牢頭帶著幾個犯人走了進來。
“大人!犯人帶到。”
任涼見狀,點了點頭,衝張浩道:
“這些人全在這裡了,張大人請自便。”
張浩怎麼也想不到事情會這麼順利,眼前的這位府牧大人會如此配合自己,再次試探道:
“那……我可把人帶走了?……”
“張大人請便。”
任涼點頭笑道。
臥槽!
“那卑職就不多叨擾了。”
張浩拱手道,接著,轉頭對身後的燕玲使了個眼色。
兩人就這樣,帶著沈通的家眷,大搖大擺離開了京兆府。
“大哥,小妹不懂,這個任涼如此,會不會有詐?”
路上,燕玲左思右想,都想不通事情怎麼會這樣,便對張浩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