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看到最後,張浩的臉突然陰沉下來。
向嫂夫人問好?我老婆你問的哪門子好?
雖然張浩知道沈通這是出於禮貌,可自家娘子和他只不過一面之緣,話都沒說幾句,怎麼千里之外還惦記上我老婆了?
看到張自強就在身邊,張浩也不好多說什麼,只是將信疊好放到桌上後,笑道:
“請自強兄稍後,我去給沈通寫一封書信,煩勞給帶回去。”
張自強點頭,張浩則徑直來到書房,拿起毛筆寫了起來。
剛寫兩個字,便吐起槽來。
這尼瑪真難用,說著,大手一揮,一支圓珠筆落入手中。
可拿起筆,張浩一肚子的話不知從何寫起,長期用手機聊天習慣了,突然要拿筆寫信,確實有些為難。
想了半天,張浩寫道:
【多謝賢弟,琉璃火柴我會盡快安排,只是備貨所需成本甚多,還請賢弟加緊湊錢,至於上都,有機會一定過去。最後,替我向賢弟的夫人、小妾、孃親、姑嬸、嫂妹們問好。】
封好信,張浩來到書房,剛將信遞給張自強,程鐵蛋就跑了進來,喊道:
“大哥,下面有個人不服,說不練了,咋辦?”
張浩一愣,與張自強交代一番,便出了大廳,來到訓練場。
“大哥,你看。”
程鐵蛋道。
只見整個隊伍之中,有一個村民坐在地上,與周圍正在訓練劈砍的人群形成鮮明對比。
循著程鐵蛋的指示,張浩來到那人身前,關心的問道:
“請問這位兄弟,你叫什麼名字?”
那人見張浩過來,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塵土,說道:
“回張勇領,俺叫陳寶,是陳家村的鄉勇。”
張浩點點頭,繼續道:
“陳寶,你有什麼怨氣盡管和我講,作為勇領,我一定替你主持公道。”
“說是剿匪,現在整日拿個鋤頭在這瞎晃,有什麼用?而且你看那些個排長,銀錢拿那麼多,我們在太陽下受累,他們卻可以躲在陰涼處喝茶,憑什麼?”
陳寶道。
張浩笑著點了點頭:
“這位兄弟說的有理,兄弟你是幾排的?本勇領這就為你主持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