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認識此玉佩的官員很多,有這玉佩在手,可在整個大夏暢行無阻,每到一處,當地官員都得夾道歡迎。
“本公子最看重的,是兄弟情誼,如果你是我的兄弟的話,一切好說,可是你只是我的一個普通朋友。”
張浩再次暗示,尼瑪,老子想攀個高枝好不好,總不能讓我直接告訴你吧,這樣很掉價的好不好。
“結拜兄弟算不算!”
李浚眼前一亮,急忙道。
“啊?我只是一個小小中郎將,你可是大夏皇家貴族,我可不想高攀。”
張浩後退一步,故作為難道。
“怎麼會呢,張賢弟天資聰穎,文采卓絕,又武藝非凡,是本宮……是本公子高攀才是。”
好不容易抓到一根稻草怎麼能輕易放手,李浚見狀,急忙客氣道。
“來啊!去拿香案公雞來!”
“諾!”
一群小廝一拱手,四散開來。
為了能近距離見到花魁宋師師,李浚也是拼了。
雖然貴為太子,可整日被困宮中,好不容易偷偷出來一趟,碰巧得見花魁,怎麼能放過這種好機會。
皇家的小廝,效率不是一般高,片刻功夫,桌案香燭,瓷碗公雞……一應俱全。
“我李浚,上都人士,今年28歲,今日願與張浩結為異姓兄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我張浩,榮成人士,今年21歲,今日願與李浚結為異姓兄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我年長賢弟7歲,理當稱為兄長,日後願與賢弟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大哥!”
“賢弟!”
連磕三個響頭,兩人正式結為異姓兄弟。
這時,一個小廝手起刀落,將雞血滴入碗中,遞給了身旁的李浚,俯耳輕聲道:
“太子殿下,結拜是要歃血的,殿下萬金之軀,您看……?”
李浚一愣,咬手指可是很疼的,自己可下不去嘴,可事情已經趕到這了,若現在認慫,那皇家的臉面可就全丟光了。
日後還如何統治這千里江山。
想到這裡,李浚心一橫,將手指咬破,鮮血滴入碗中,遞給了張浩。
張浩一驚,臥槽!又要咬手指……
特麼的想到上次與沈通結拜,自己的手指就隱隱作痛。
真他孃的遭罪,自己這不是沒事兒找事兒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