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看到金子,這才正了正身子,拿起任命書看了起來。
良久之後,那人輕咳兩聲,單單道:
“張浩是吧。”
“正是卑職。”
“榮成縣張家村人士?”
“正是。”
“今年虛歲二十有一?”
“是。”
“以前是榮成縣男?”
“對。”
“聖上親封羽林都尉?”
“嗯……”
……
這尼瑪上面不是寫的清清楚楚麼?還問個什麼勁兒啊?是不是這樣你覺得很爽?
張浩被這人問的有些不耐煩,只是礙於想著儘快將事情辦妥,辦理完趕快回去好好休息,便強忍著內心的怒火,低聲回答著這人的問話。
這趕了大半個月的路程,早就累壞了。
那人將問題問完,這才點了點頭,輕聲道:
“不對啊,這裡是右金吾仗院,任命書上寫的你需到左金吾仗院任職,你走錯地方了啊。”
我尼瑪!……
不是這裡你特麼問老子這麼久?
什麼特麼的皇城根,什麼特麼的金吾衛,張浩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上前一步高聲罵道:
“你特麼玩老子是不是?不是這裡你特麼給老子在這問東問西的?把老子東西還給我!”
說著,張浩伸手,示意那人將任命書與一兩黃金還給自己。
那人也沒想到張浩突然發這麼大火,急忙站起身來,緊握手中的黃金高喝道:
“大膽!你,你居然敢在這裡撒野?來人!來人!”
張浩眼疾手快,將桌上的任命書一把塞入懷中,就要上前搶奪自己的那一兩黃金。
這時,門外的兩個衛兵聽到房中大人的傳喚,急忙跑了進來。
看到眼前的景象,兩個衛兵互相對視一眼,迅速端著手中的長槍就衝了過來。
張浩見狀,心道不好,急忙掏出手機,頓時,兩塊板磚從空中落下,就朝衝來的兩人腦門砸去。
“砰,砰!”
隨著響聲,板磚擊中兩人腦門,兩人吃痛,長槍脫手,捂著額頭哀嚎起來。
見衝來的兩個衛兵倒地,那人也被眼前的景象給驚呆了,這是什麼暗器?怎麼出手的?完全沒看清楚啊?
正在那人愣神的功夫,張浩一把將他手中的黃金奪過,轉身就往門外跑去。
“你給我站住!來人,來人,抓刺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