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和你開玩笑呢,你咋還真要打自己啊?”
燕玲被整不會了,惱羞道:
“大哥,你……”
說著,臉一紅,轉過身去,背對著張浩,一臉氣憤的樣子。
張浩淡淡一笑,認真道:
“我看這群人不簡單,那公子也許真的可能是什麼紫金光祿大夫的兒子,你派人盯緊他們。”
燕玲見張浩說起正事,便轉過身,自信道:
“大哥放心,若他們再敢鬧事,小妹一定把他們給打服了。”
這時,高良才眾人也將事情處理好,回到了包房。
“爵爺。”
張浩點頭,示意大家坐下繼續吃。
“妹子,剛才多謝你及時出手,俺敬你一杯。”
程鐵蛋端起碗,衝燕玲道。
喲呵,這黑炭一向與自己不和,今天太陽是打西邊出來了。
燕玲見狀,急忙端起酒杯,道:
“鐵蛋不必客氣,都是自家兄弟。”
兩人一飲而盡之後,張浩則笑呵呵道:
“鐵蛋一向恩怨分明,這次打架,得了這麼多賠償,可得多謝謝大家才對。”
程鐵蛋嘿嘿一笑,將剛才得到的一袋金子放到桌上,道:
“那是自然,大家想吃什麼儘管點,俺包了。”
“好!”
眾人一片歡笑聲中,吃飽喝足,各自回房。
張浩喝的酩酊大醉,來到房間便呼呼大睡起來。
由於這一路奔波,太過勞累,張浩一覺竟然睡到第二天下午。
朦朧中,張浩被敲門聲吵醒。
“大哥,大哥。”
張浩起身,揉揉痠痛的肩膀,打開房門。
“大哥,小妹派人一直盯著那夥人,今天一早,他們之中有兩人提前下了船,其他人則鬼鬼祟祟,不知道在醞釀什麼壞水。”
張浩眯著眼,道:
“讓大家該吃吃,該玩玩,如今在船上,他們不敢怎麼樣,只是到上都下船的時候,讓大家將武器都準備好,小心便是。”
燕玲點頭,兩人又在房中聊了許多其它方面的事情,這才起身,來到大廳。
大船在河中行駛的十分平穩,完全沒有海中那般巨大的浪頭。
一連許多天,由於有程鐵蛋的精神損失費請客,大家玩的都很盡興,程鐵蛋與特戰隊的關係也打的火熱。
到了上都,張浩將眾人集合在一起,發放了武器彈藥,並讓眾人將武器上膛。
燕玲道:
“這些時日,一直有人鬼鬼祟祟盯著我們,高叔分析,先前我們揍得那群人肯定會在東都搖人堵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