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不及多想,李浚上前一步,高舉太子令牌道:
“大夏太子在此,不想死的,都給本宮讓開!”
還是太子的身份好使,站在前面的幾個金吾衛手一哆嗦,將兵器丟到了地上。
有前面的人開頭,後面的隊伍瞬間沒了戰意,一個個都將武器扔在地上,讓開了道路。
行宮之中,楊真真正在對皇帝告張浩的御狀,她是鐵了心要將張浩給宰了,一解自己的心頭之恨。
皇帝一時也犯了難,現在這個情況,處置千牛將軍,那不是逼著人家造反嗎?
自己可不能犯渾。
見皇帝居然猶豫,楊真真俏臉一沉,掩面抽泣道:
“陛下!臣妾被張浩如此欺負,難道陛下都不肯為臣妾做主嗎?那臣妾活著還有什麼意思?讓臣妾死了算了,嗚嗚嗚嗚。”
“哎!愛妃,如今我們還在逃亡的路上,等到了成都府,穩定局勢,朕一定殺了張浩,為愛妃解氣便是。”
見楊真真哭泣,皇帝心疼無比,急忙安慰道。
楊真真聞言一喜,急忙擦了擦眼淚,依偎在皇帝懷中,溫聲道:
“還是陛下最心疼臣妾,既然如此,就讓張浩再多活幾日吧。”
“啟稟聖上,太子殿下求見!”
正在這時,老太監突然走了進來,拱手拜道。
皇帝一愣,太子這個時候過來幹什麼?難道是來勸朕北上不成?
“陛下,李浚是個死腦筋,定是要勸我們退到朔方,整兵反擊,西北苦寒,臣妾可去不得啊!”
楊真真躺在皇帝懷中,摟著皇帝的腰撒嬌道。
皇帝摸著楊真真的秀髮,笑著點了點頭。
別說自己嬌嫩的愛妃受不了西北的苦寒了,自己也不想到那裡受罪。
不過已經到了這番田地,若太子急於報國,讓他自己去朔方整兵與康扎山決戰倒也可行。
等叛亂平定了,自己再帶著愛妃返回上都,豈不是美事一樁。
到時候即使太子擁兵自重,大不了把楊昭給砍了,以謝天下,只要不影響自己與自己的愛妃享樂就行。
自己已經這般歲數了,還有多少年可活,天下遲早還不得交給兒子打理,和他較什麼勁啊。
想到這裡,皇帝轉頭衝老太監道:
“宣他進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