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城門外來了一隊官兵,為首的說讓你過去接旨!”
臥槽!
張浩聞言,整個身子都癟了下去,再也無力戰鬥,只得急忙穿好衣衫對下面的宋可心道:
“娘子你先回家,我過去看看什麼情況。”
宋可心的舒爽被突然打斷,也是內心十分不悅,可聽到程鐵蛋說有聖旨,便顧不得許多,急忙起身摟著張浩的後腰,顫抖道:
“相公,可是與陳相私自集結鄉勇剿賊的事情有關?可心怕……”
沒等宋可心說完,張浩便伸手捂住了她的小嘴,溫聲道:
“娘子儘管放心,你家相公也不是好惹的,若真有事,相公自有辦法化解。”
見張浩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宋可心這才稍稍放下心來,點點頭道:
“可心在家等相公回來。”
張浩點點頭,親了宋可心一口,飛身下了馬車,囑咐鐵磨勒將夫人安全送回摩天嶺之後,便帶著程鐵蛋朝老虎口奔去。
城門口,為首的欽差衝盧相生罵道:
“你個狗奴才,我等是聖上親派的傳旨欽差,你也敢攔,是不是活膩歪了!”
盧相生最恨的便是當官的,要不是那個方惠之運氣好被調往上都了,他早就請命帶著幾個狙擊手過去將那狗官給狙了。
看著眼前這人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礙於張浩的面子,盧相生只得努力擠出笑容,拱手道:
“爵爺有令,沒有身份證的人一律不得進城,小的也是奉命行事,還望大人諒解。”
“什麼他孃的身份證?老子是朝廷命官,你他孃的瞎啊?”
說著,這欽差掏出自己的令牌,在盧相生面前晃了晃。
盧相生正要回話,卻聽身後遠遠傳來了張浩的聲音:
“不知欽差大人駕到,有失遠迎,還望恕罪!”
那人見狀,問道:
“你可是榮成縣男張浩?”
“正是下官。”
張浩拱手道。
“小小縣男,目無王法,竟敢私設高牆阻欽差於城外,你可知罪?”
來者不善啊,張浩雖然內心翻騰,卻面不改色,道:
“下官不曾阻攔大人啊,大人請進!”
說著,便讓開了一條道路,做出請進的姿勢。
欽差抬頭看了看這巨大的城牆,猶豫了片刻,高聲道:
“張浩接旨!”
眾人聞言,呼啦超全部跪在了地上。
欽差見狀,點了點頭,掏出聖旨高聲朗讀起來: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登州榮成縣男張浩,殺賊勇猛,朕愛才心切,特封大夏宮羽林都尉,即日起上京赴任,不得延誤,欽此。】
“張都尉,接旨吧。”
欽差唸完,將聖旨卷好,遞了過來。
“臣接旨!”
張浩一邊高聲回道,一邊雙手高高伸出。
欽差將聖旨放到張浩手中,又抬頭看了看眼前巨大的城樓,高喝道:
“張浩,你目無王法,私設高牆,本官回去定會參你一本,好自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