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徐敬宗這麼說,左興不安的內心這才平靜下來。
既然這是王爺的安排,那還有啥可說的。
當初若不是王爺的政策,自己一家只怕早已餓死在流亡途中了。
如今既分了田,還分了房,家中父母妻兒有衣穿,有糧吃,這都要感謝王爺的恩賜。
自己這小命就算搭在這裡,那也是左家的榮耀。
“小的明白,左興絕對服從命令!”
掛掉電話,左興急忙將無線電和手槍收好,藏了起來。
幹這行的,最擅長的便是藏東西,任他大羅神仙都不可能找到。
平城京皇宮。
聽了吉備粗二郎的訴說,草碧天皇一拍龍椅,厲聲喝道:
“反了天了!來人!速派精銳,到酒樓將那囂張之人捉拿歸案,等候本皇發落!”
草碧天皇十分好奇,要知道吉備粗二郎身邊的兩個親隨可是皇家頂級的衛兵。
在整個扶桑那可都是上乘武士,什麼人這麼厲害?
“嗨!”
衛兵應了一聲,帶人就朝酒樓撲去。
左興沒有抵抗,乖乖的被綁了起來,抵抗也沒啥用,反倒容易讓自己受傷。
反正王爺早有安排,接下來,自己只需配合便是。
看到被推上來的左興,草碧天皇有點疑惑。
這個小個子有這麼大本事?
能打死兩名皇家親衛?
草碧天皇看了一眼坐在殿中,滿臉繃帶的吉備粗二郎,見他連連點頭,這才沉聲問道:
“你從哪裡來的?叫什麼名字?為何無故傷人?”
“在下來自大夏天朝上邦,是榮王治下牛青軍一名校尉。”
左興實話實說。
臥槽!
大夏最近兵荒馬亂,戰火紛飛,各種勢力盤桓錯雜。
自己還正想著能不能趁亂派艦隊過去撈點便宜,這下正好有合適的理由了。
看來自己堂弟這個傷沒有白受。
草碧天皇心頭一喜:
“哦?你是那個什麼榮王的人,這樣吧,本皇許你休書一封,告訴你家王爺,若他肯給我足夠好處,本皇可饒你不死。”
說著,草碧天皇衝身旁的侍衛道:
“去,給他準備筆墨。”
“嗨!”
侍衛剛轉身離去,便見一個衛兵跑了進來,高聲拜道:
“陛下!島根方向出現三艘巨大的船隻,說要靠岸!”
說著,衛兵將手中一封書信遞了上來。
草碧天皇打開書信一看,不由得大吃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