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小愛從懷中掏出一大包金子遞了過去。
這群人互相對視一眼,沉默片刻,隨即齊齊跪地道:
“小的領命。”
說完,大家挨個換上小太監的服飾,拿著娘娘的令牌,抬著受傷的那位兄弟,從後山悄悄的溜出皇宮。
華清池後殿。
剛吩咐完事情,就聽內堂侍女一聲驚呼。
楊真真一驚,急忙起身來到內堂,高聲道:
“何事驚恐?”
侍女見狀,急忙跪地,吞吞吐吐道:
“娘娘,夫人,夫人她……”
楊真真看到侍女這個樣子,心道不好,急忙上前觀瞧。
伴隨著楊蓮蓮斷斷續續的咳嗽,楊真真隱約看到了姐姐身上的異樣。
撩開楊蓮蓮胸口的睡衣,眼前的景象讓楊真真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快,快傳太醫!”
楊真真本能的後退幾步,驚恐道。
“諾!”
隨著侍女快步離開,楊真真一邊走出內堂,一邊高喝道:
“小愛!小愛,快拿水給本宮淨手!”
“娘娘,小愛剛被您喚出去,還沒回來。”
“那你去啊!”
楊真真咆哮道。
“諾。”
楊真真剛淨完手,老太醫便揹著藥箱火急火燎的跑了過來。
“微臣拜見……”
“行了行了,快去看看,我姐姐這是什麼情況。”
“諾。”
老太醫上前,隔著床紗瞄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楊蓮蓮,內心不禁一驚。
轉身衝藥童耳語了幾句,藥童點頭快步離去。
“怎麼樣?我姐姐這是什麼情況?會不會是瘟疫!”
面對楊真真急切的問話,老太醫捋了捋鬍鬚,道:
“娘娘無需驚慌,夫人身上的多形紅斑十分罕見,似不是瘟疫。”
“不是瘟疫,那是什麼?”
聽到這話,楊真真不安的內心這才稍稍平靜,急忙問道。
“以微臣看來,夫人這應是什麼皮膚疾病,只是……”
話到一半,藥童便帶著一群太醫走了過來,行禮之後,眾人紛紛上前瞄了一眼,隨即展開了激烈的討論。
楊真真被這群老頭擾得腦仁疼,便出了內堂,來到院中。
一股寒風吹來,楊真真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這時,剛處理完後山的事情回來的小愛剛好看到門外瑟瑟發抖的楊真真,急忙上前道:
“娘娘怎麼出來了,身上如此單薄,小心著涼啊!”
說著,急忙解下自己的披風給楊真真披在身上,轉身衝後面的侍女道:
“你們這是怎麼服侍娘娘的,一點眼力勁兒都沒有,還不快去拿件披風過來。”
隨著身後的侍女點頭,小愛扶著楊真真道:
“娘娘,外面風寒,還是到房中歇息吧。”
楊真真點點頭,剛好轉身,卻看到門外一隊金吾衛正巡邏到門口。
眼尖的她一眼便認出帶隊之人正是張浩。
隨即,楊真真對身旁的小愛耳語幾句,隨著小愛點頭,自己則徑直進了後殿,坐下喝起茶來。
張浩帶隊例行巡邏,剛走到華清池門口,就被小愛攔了下來。
“貴妃娘娘令旨,張中郎移步華清池搭話。”
張浩一驚,特麼的這個綠茶白蓮花怎麼還黏上老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