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可心甜美的聲音一出,頓時擾得張浩睡意全無。
張浩站起身,雙手抱起宋可心便像床邊走去,邊走邊說:
“不急,我們先睡覺吧,鞋子明天再說。”
宋可心被張浩抱起,頓時羞的滿臉通紅,低聲說道:
“相公,相公,別這樣,被人看到了可如何是好。”
“我與娘子在自己家中,怎麼會被人看到?”
一邊說著,張浩將宋可心輕輕放到床上,自己則側身躺倒宋可心旁邊,美滋滋的盯著宋可心看了起來。
宋可心還是第一次這麼近距離和男子躺在一起,只覺自己身體燙的厲害,潮紅早已染到耳朵根。
雖然旁邊是自己的相公,但畢竟才相識不到一天。
宋可心從小從未有人給她講解這方面的經驗,自己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只能呆呆的躺在那裡,一動也不敢動。
張浩看了宋可心一會,突然想到了什麼,於是湊近宋可心早已通紅的耳朵輕輕說道:
“先前你不是說你懂吹拉彈唱嗎?那……”
沒等張浩把話說完,宋可心立刻緊張的坐起身來。
張浩也沒料到宋可心突然反應這麼大,驚的也做了起來。
宋可心見狀立馬跪在張浩面前,哆哆嗦嗦的回道:
“相公息怒,先前可心怕相公不選我,於是才那樣說的,可心從小家境貧寒,哪裡有錢買那些樂器,可心所說的,是將柳枝的外皮擰出,製作的笛子吹出的小曲,若相公想聽,可心這便去尋些柳枝為相公吹唱。”
說著宋可心便要起身下床。
張浩內心一陣尷尬,特麼的自己整天腦子裡想的什麼啊!這古代的吹拉彈唱那不就是吹拉彈唱麼?
“今天天色已晚,可心不急,明天再為相公吹唱吧,現在睡覺。”
“哦。”
聽到張浩這麼說,宋可心便又老老實實躺在張浩身邊,閉上眼睛,做出睡覺的姿勢。
宋可心不懂,張浩也沒這種經歷。
作為21世紀當之無愧的屌絲,張浩哪裡有機會有這種體驗,平時也只是搜一些壓縮包手動解決。
憑著先前的記憶,張浩鼓起勇氣,慢慢將宋可心的紐扣揭開。
宋可心完全不懂相公要做什麼,只是想到相公怎麼做自有相公的道理。
於是她只是緊閉雙眼,沒有做任何動作。
張浩見宋可心沒有反應,膽子也大了幾分,便加快了手中的動作。
不一會,本就破爛的木床便嘎吱嘎吱響了起來。
大約兩分多鐘,隨著張浩一聲沉吟,木床便平靜了下來。
兩人也慢慢進入了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