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昭淡淡一笑,輕聲道。
李浚:
“你!……可這都過了一日了,前方還未傳來康扎山被殺的消息,若邊軍一直不將康扎山頭顱送來,又當如何?”
楊昭:
“這才過了一天而已,常山距此數百里,殿下無需焦急,以本官看,最多十日,康扎山人頭自會出現在上都。”
聽了這話,李浚有點火大,厲聲喝道:
“本宮問你,若十日之後,康扎山人頭沒有出現在上都,你當如何?”
楊昭吹了吹鬍子,高聲道:
“若十日之後,邊軍沒有將康扎山的人頭送來,本官與殿下一同請聖上發兵,剿滅叛賊,你看如何?”
自己實在想不通,父皇怎麼會讓這種傻叉當宰相。
可即使非常氣憤,但一時又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想到昨日與張浩在酒桌上的交談,李浚眼前一亮,朝門口的張浩使了個眼色,道:
“張將軍,你懂得行軍打仗,快過來和楊大人說說你的看法。”
臥槽!老子哪裡懂得行軍打仗啊!?
你這樣做想沒想過老子的感受啊!
別老是把我架到火上烤行不行……
雖然張浩百般不願,可昨天自己已經和太子說好了的,現在太子又當著滿朝文武的面喊自己,只得硬著頭皮上了。
“宰相大人可知,康扎山的叛軍,一日可行幾里?”
張浩眼珠子一轉,朝楊昭行了一禮,溫聲道。
楊昭一愣,搖了搖頭。
張浩見狀,摸了摸鼻子,繼續道:
“據下官所知,叛軍已突破常山,勢頭正盛,目前正朝井陘關殺去,一日便可前行幾十裡,照這個速度,不消十日,便能殺到上都。”
張浩說完自己就後悔了,特麼的老子是不是說的有點過了……
楊昭這種,沒有真才實學,靠著自己妹妹在皇帝耳邊天天吹枕頭風,才一路高升到現在的人,哪裡懂得這其中的道理。
聽到這話,不僅楊昭一驚,朝上眾人也都議論起來。
“這種事情,大家都懂啊,可是誰敢說啊,萬一陛下發怒,那可是要掉腦袋的。”
“這個張浩真牛逼啊,十日殺到上都這種話都敢說。”
“牛逼有個屌用,他這麼說,離被砍頭不遠了,不信你等著瞧吧。”
“對啊,這可是大逆不道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