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都是朝中的事情,小弟一介武夫,哪裡曉得。”
雖然張浩知道陳子明是因為私募鄉勇得罪了皇帝,但出於謹慎,並沒有實話實說。
先前李浚為了見宋師師,居然對自己隱瞞身份,誰知道這次他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李浚似乎看出了張浩的芥蒂,淡淡一笑,道:
“大哥身為大夏太子,實在不宜在美仙院表露身份,謊稱邠王府公子,也是不得已而為之,希望賢弟莫怪。”
也對,堂堂大夏太子,未來的九五至尊,怎麼能逛窯子,李浚這麼一說,張浩也明白過來。
像這種身份的人,確實會有很多不便。
“實不相瞞,知道大哥不是邠王府的公子,當時小弟確實難過,不過今日知道大哥是當朝太子之後,小弟也就理解大哥的苦衷了。”
張浩如實道。
李浚點點頭,道:
“賢弟能理解大哥的難處,我心甚慰,陳子明入獄,表面是因為在榮成私募鄉勇,實則另有隱情。”
要拉攏隊伍,擴大勢力,最重要的便是以誠相待,李浚明白這裡面的道理。
能混到皇城當官的,個個都是人精,和他們玩心眼子,只會換來一群陽奉陰違的人。
所以,李浚打定主意,要與張浩交心。
“哦?願聞其詳。”
張浩眼前一亮,認真回道。
陳子明案子的實情,張浩十分感興趣,原因無他,這件事情和自己有關。
“朝廷派系之爭,自古有之,相信賢弟懂的。”
李浚繼續道:
“陳子明是我的得力助手,可惜遭楊昭暗算,如今楊家大權在握,把持朝政,大有架空父皇的架勢,可父皇對楊真真甚是溺愛,我雖內心萬分焦急,可一時又沒有什麼好的對策,實在痛苦。”
“楊昭確實是個禍國殃民的奸臣,上次與我們一同在美仙院的那位沈通老弟,一家都是被楊昭所害,險些喪命,前些時日還仗著權勢,強行索要了小弟的獨家秘方,實在可恨。”
張浩附和道。
見張浩也十分痛恨楊昭,李浚更加高興了。
“來,賢弟,喝酒。”
李浚舉起酒杯道。
張浩見狀,端起酒杯回敬,兩人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