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這倆人比起來,程鐵蛋和鐵磨勒簡直不夠看的。
先前燕玲與兩人在自家院前打鬥,便能看的出來,若不是自己在屋頂幫忙,這二人加起來也不是燕玲的對手。
盧相生自不必說,只是自己與燕玲結下的樑子,倒是讓張浩有點為難。
嗨,管他那麼多幹啥,走一步算一步吧。
想到這裡,張浩撩開馬車簾子,衝程鐵蛋道:
“鐵蛋,去榮成縣衙。”
榮成縣衙官廨,方惠之將寫好的書信仔細檢查了好多遍,才將信封好,遞給了身旁的官差,道:
“快將這封信快馬送往上都,交於楊大人。”
待官差走後,方惠之一屁股癱坐在椅子上,喃喃道:
“陳相,不要怪下官心狠,實在是在下沒得選擇,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正在方惠之走神的功夫,突然聽到門外有人喊道:
“大人,張爵爺來了,說要見您。”
方惠之一愣,他來幹什麼?
雖然縣男的爵位處於最低等,那也是皇帝親封的五品官員,自己可不能怠慢。
思索片刻,方惠之起身,整理了一下官服迎了出來。
“張爵爺,什麼風把您給吹過來了?快快請進!”
一邊拱手,方惠之將張浩讓了進來。
雖然張浩品極高,但只是閒職,無權干涉縣衙政事,自己也沒必要怕他。
張浩也沒客氣,直接進了官廨坐了下來,高聲道:
“方知縣,如果本爵爺沒記錯,宋海的人頭賞金你還沒給我呢。”
張浩笑道。
臥槽!
這個張浩,這事居然還記得,先前自己為了省錢,把這件事情給搪塞過去了,當時他是草民,自然不敢多言。
可如今,張浩貴為男爵,有面聖的權利,自己還是破財免災,趕緊將他打發走才是。
“哈哈哈哈,張爵爺,那一百兩黃金下官早已準備好,正打算送到您家裡呢,剛巧您來了,正好正好。”
說著,方惠之衝旁邊小廝使了個眼色。
小廝會意,立即去後房取了一百兩黃金遞了過去。
張浩將黃金揣入懷中,心道這個方惠之還算實像,知道男爵不好惹。
“不知方大人打算如何處置那些山賊俘虜?”
張浩繼續道。
方惠之一驚,這個張浩,管的似乎是有點多了吧。
雖然如今自己已經決定投靠楊家,這些俘虜便沒有了太大的作用,但他一個閒職,居然管到縣衙裡面的事情來了,頓覺不爽。
“張爵爺,此事乃縣衙工事,下官自當秉公辦理,還請爵爺不必多慮。”
也對,好像這些事情自己也是不好插手的,張浩反應過來,繼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