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啟稟陛下,我軍左路遭到不明敵人突襲,損失部隊兩千餘人。”
康扎山正在喝酒,一個哨兵突然進來,高聲拜道。
康扎山一愣,部隊遭到突襲?還損失這麼多人!
朝廷的禁軍早就被自己消滅的差不多了,即使上都還有守軍,那也絕對不敢貿然進攻,這股敵兵是哪裡冒出來的?
“傳左路將軍田錢真過來見朕。”
康扎山將酒杯放到桌上,高聲道。
“尊令!”
哨兵拱手應了一聲,轉身離去。
功夫不大,田錢真便拎著一個人走了進來。
“卑職拜見陛下。”
田錢真胳膊一用勁,將人推倒在殿中,高聲拜道。
康扎山點了點頭,瞄了瞄眼前跪著的二人,沉聲道:
“這是何人?”
“回稟陛下,此人乃卑職座下步兵都尉吳順,今日,就是他的部隊遭到襲擊的。”
田錢真拱手道。
“哦?看來你已經調查清楚了,快跟朕說說情況。”
兩千多人而已,康扎山並不心疼,畢竟現在縱觀整個中原,就屬他的兵力最多了。
他關心的是,偷襲自己部隊的,到底是哪裡冒出來的敵兵。
田錢真點點頭,照著吳順屁股上就是一腳,厲聲喝道:
“陛下問你話呢,快將情況如實彙報一番。”
吳順跪在地上,被田錢真突來的一腳踢翻在地,不敢言痛,只得咬著牙起身,將經過詳細解釋了一番。
“陛下,這是從山頭撿到的,還有這些,是從陣亡士兵身體中摳出來的。”
說著,吳順將一把彈殼和彈頭遞到了一旁太監的手中。
“混賬!你說什麼?一個敵人都沒找到?你們是幹什麼吃的?”
聽到吳順的解釋,康扎山有點不敢相信,一腳將身前的桌案踢翻,站起身來怒喝道。
就算是遭到偷襲,那也得短兵相接吧,我們的部隊個個訓練有素,戰鬥力爆表,這些都是一路征戰中得到過驗證的。
哪怕是打輸了,那也得有個合理的戰損比吧。
你現在和我說損失了兩千多人,敵兵卻死活一個沒撈著?
戰損比兩千多比零?
你讓誰都受不了這個結果。
康扎山越想越氣,厲聲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