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崔欣元說完,楊真真站起身來怒吼道。
“陛下,別咳咳,別聽他的,晨間王太醫咳咳,已經給咳咳,給臣妾看過了,臣妾咳咳,臣妾只是普通風寒而已。”
楊真真壓低了聲音,衝皇帝溫聲道。
“嗨!王太醫沒有給秦國夫人號過脈,他哪裡清楚啊!”
崔欣元焦急萬分,苦著臉繼續道:
“陛下,貴妃娘娘與秦國夫人的脈象病症一致無二,為江山社稷想,微臣斗膽,請陛下暫且迴避。”
皇帝大驚,若真如崔欣元所說,自己還是先躲躲吧。
“愛妃安心養病,朕改日再來看望。”
想到這裡,皇帝拋下一句,急忙轉身。
隨著老太監高喝一聲“起駕”,皇帝頭也不回的快步離開了華清池。
“陛下!咳咳,陛……”
看著皇帝的背影,楊真真有些絕望起來。
若真如崔欣元所說,那自己豈不是也要步姐姐後塵?
不行啊!
我這麼年輕貌美,又做了皇貴妃,我還沒享受夠啊,我不能死啊!我不想死啊!
“崔太醫!崔咳咳,太醫,救救我,一定要咳咳,救救我。”
楊真真一把抓住崔欣元的手,近乎哀求道。
因為楊真真太用力,崔欣元手被抓的生疼,但一時又不敢掙脫,只得用十分肯定的語氣,安慰道:
“娘娘放心,卑職一定竭盡全力,將娘娘的病治好。”
“你一定咳咳,一定會把我治好的咳咳咳,對不對?”
由於恐懼,楊真真呼吸急促起來,抓著崔欣元的手越發用力起來。
“不對!姐姐的咳咳,姐姐的病就是你負責的,你治不好咳咳咳,本宮的病,本宮會死,我不想死啊!”
楊真真突然鬆開手,轉身跑到長榻邊,趴到上面痛哭起來。
“娘娘,請娘娘振作起來,卑職這就給娘娘抓藥。”
說著,崔欣元衝趴在榻上的楊真真行了個禮,帶著藥童退出了後殿。
門口的張浩鉤著腦袋看了一眼痛哭的楊真真,內心莫名有些興奮。
臥槽!
為何看到這個大美女如此絕望,我反倒有些開心呢?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幸災樂禍?
張浩啊張浩,這樣可要不得。
雖然這個大美人恃強凌弱,十分霸道,但自己貌似也沒吃什麼大虧不是。
最多就是傳出去有些丟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