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許多人的吟誦,宋師師眉頭緊鎖,衝身旁的丫鬟道。
“小姐,不行啊!今天媽媽可是收了許多金子,如果言而無信的話……”
玉兒欲言又止,而是改口道:
“要不小姐您就隨便選一個稍微順眼的,今晚彈奏兩曲敷衍過去如何?”
“也只好如此了。”
臺下的沈通憋的小臉通紅,半天也沒想到一句合適的詩句。
若是經商,自然沒話說,但作詩,還真為難了這個沈家少爺了。
正在宋師師一臉愁容準備隨便挑選一個的時候,張浩突然站了出來,高聲喊道:
“我來試試!”
這一嗓門,惹得眾人齊齊朝這邊看來。
不少人認出了張浩正是剛才拿著金吾衛腰牌高調擠進來的那位,不由得翻了個白眼。
“你一個當兵的粗人湊什麼熱鬧?不行趕緊退下去吧,別在這裡丟人了!”
邠王府少爺吐槽道。
少一個人就少一個競爭對手,轟走一個就多一個機會。
“對啊對啊!行不行啊,不行趕快回去吧。”
這下倒好,節奏被這人一帶,場下立即熱鬧起來。
……
“先前臺上的姑娘都說了,所有人都可參與,難道這裡不是師師姑娘做主,而是你們說了算嗎?”
張浩反駁道。
見張浩皮膚細膩,相貌俊朗,手指纖細,不像個粗人,臺上的宋師師溫聲道:
“請這位公子開始吧。”
宋師師一開口,眾人便沒了脾氣,乖乖的安靜了下來。
張浩點頭,揹著手在場中低頭踱了幾步,做出一副思考的樣子,突然抬頭道:
雲想衣裳花想容,冬風拂檻露華濃。
若非群玉山頭見,會像瑤臺月下逢。
……
宋師師心頭一顫,不帶這麼夸人的啊,不過這詩卻誦到了自己的心坎裡。
誰不喜歡被人誇呢?而且這夸人的水平也確實很高啊。
沒有一個字在說自己的美貌,卻聽來字字都在誇自己的美貌。
真是絕了!眾人聽到這詩,也都不由得連連讚歎。
真他孃的拍馬屁拍到骨子裡了啊!可又他孃的沒有證據證明這貨在拍馬屁。
因為詩句不但工整,而且沒一個字在說花魁漂亮的……
可令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是,詩還沒完。
只見張浩輕咳兩聲,繼續道:
一枝濃豔露凝香,雲雨巫山枉斷腸。
借問上都誰得似,可憐飛燕倚新妝。
……
“臥槽!居然把神女和趙飛燕搬出來襯托師師姑娘的美豔!太不要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