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浩,你放了她,我願在你面前自裁謝罪!”
盧相生瞳孔一縮,突然撿起寶劍,語氣堅定的說道。
臥槽!
這又是鬧得哪一齣?
“盧寨主,我已經說過了,只要你放下武器投降,殿內的所有人都可免一死,你這又何苦?”
張浩道。
“好,好,我投降。”
盧相生面露喜色,將手中寶劍往地上一扔,高聲道。
雷彪與眾卡拉米見寨主投降,相互對視一眼,也都紛紛扔掉了兵器。
落草本就迫於無奈,再抵抗下去只有一死,如今當家的都投降了,再苦苦堅持已經沒了意義,況且投降了說不定還有一線生機。
張浩也沒想到會這麼順利,嘴角一揚,看了一眼身旁的官兵。
官兵會意,立即帶著一眾收繳了兵器,將山賊們通通綁了起來。
“先將他們關到青風寨的大牢,聽後本指揮使發落。”
張浩道。
“遵命!”
官兵領命,將一眾山賊壓了下去。
張浩上前,一屁股坐到了青風寨虎皮寶座上,高喝道:
“如今青風寨已經全部剿滅,軍需官,開鍋造飯,全軍慶賀,不醉不歸!”
眾人聞言,都高興的歡呼起來。
“勝利了!”
不少熟識的鄉勇互相擁抱,喜極而泣。
“終於給鄉親們報仇了。”
“以後再也不用擔心山賊劫掠了!”
功夫不大,酒飯擺上,殿內殿外形成一片歡樂的海洋。
終於不辱使命,徹底剿滅了山賊,張浩感覺身心無比舒暢,斜靠在虎皮椅上,一手拿著羊腿,一手端起碗將酒一飲而盡。
回想起先前種種死裡逃生的情景,內心無比感慨。
吃飽喝足後,張浩對兩個寨主產生了興趣,在官兵的指引下,來到了青風寨大牢之中。
“打開牢門!”
張浩道。
守牢的官兵點頭,將牢門打開。
盧相生正蹲坐在牢房角落,見張浩進來,急忙道:
“張大人,在下知道我們既然已經到了這一步,自然難逃一死,大人可否開恩,容我再見三妹一面,了卻心中牽掛,若有來世,在下自當盡力報答大人的恩情。”
張浩一愣,看來這個盧相生和燕玲的關係絕非一般,難道這貨是個舔狗?
種種跡象表明,這個燕玲在盧相生心中的地位,絕非山寨中的兄弟這麼簡單。
“哦?你與這個燕玲,可有什麼故事?”
張浩好奇的問道。
“哎!”
盧相生長嘆一聲。
“事已至此,也沒什麼好隱瞞的了,事情還得從3年前說起……”
盧相生整理了一下思緒,解釋起來。
原來,盧相生與燕玲從小青梅竹馬,他們二人的父親本是同門師兄弟,在江湖闖蕩多年,因厭倦了江湖紛爭,隱居到了榮成縣海角村做了普通的村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