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送走玉兒,張浩便看到了一臉春風得意的高良才滿載而歸。
“伯爺,今天又推銷了好多商家,不過有不少酒肆客棧覺得這酒雖好,可價格太過昂貴,很多顧客消費不起。”
來到院中,高良才一邊將銅板都搬到錢庫,一邊彙報道。
也對,因為是稀罕玩意兒,張浩將這些白酒的定價定的十分高,主要是為了賺達官貴人的銀錢,可達官貴人很少去這些小店鋪消費,這樣一來,便自相矛盾了。
對於這個問題,張浩想到了拼刀刀的散裝白酒。
這些用類似裝食用油的塑料大壺裝的稱重白酒不僅價格十分便宜,而且口味也不見得比瓶裝酒差。
若是仔細尋找,逐個品嚐,還能找到比很多品牌酒口味更好的商家。
“這樣,我弄一些散裝白酒,你去尋找一些分裝勞工,我們弄個作坊自己分裝,定價可以比瓶裝酒下降五成。”
張浩道。
高良才眼前一亮,若價格能定到張浩所說的,那銷量肯定可以提升很多倍,只要喝得起的人更多,小商販的進貨量便會成倍增加。
“我明天就去安排。”
高良才回複道。
張浩點點頭,將剛才玉兒交給自己的一袋金幣遞給高良才,囑咐他做好賬目管理工作之後,便回了房間,坐下繼續吃了起來。
沒吃幾口,就見沈通火急火燎的跑了進來。
嘴裡還一直嘟囔著:“怎麼辦,怎麼辦……”
見沈通表情奇怪,張浩放下碗筷,關切道:
“賢弟,發生什麼事了嗎?”
“大哥,小弟一家五口,被帶到了京兆府大牢,聽牢房的朋友說,他們是什麼皇宮的刺客……過幾天就要問斬,小弟不懂,家人一直在天牢,怎麼突然就成了刺客了……”
沈通雙眼無神道。
如今家人深陷牢獄,不日就要公開問斬,自己多方打點,都沒有實際作用……
聽到這話,張浩內心也是一驚,隨即思考起來。
串聯自己在宮中的各種事情之後,張浩推斷,沈通的家人應該是做了替罪羊。
“賢弟,你確定那些要被斬首的宮中刺客,就是你的家人?”
張浩道。
“千真萬確,小弟和京兆府的牢頭有些關係,得知消息後,小弟還特意去牢中確認了一番,可惜小弟如今在朝中沒有靠山,眼睜睜看著家人受苦,奈何沒有一點辦法。”
沈通眼中含著淚花,喃喃道。
這尼瑪,沈通現在這個樣子,肯定沒心思做生意了,在上都賺錢,最關鍵的便是沈通,得想個辦法幫幫他的忙,不然對自己來說絕對損失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