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福爾馬林豎起耳朵。
歐莉安愣了一下，沒有回答，而是問道：“你看到的歐思麥趴，與其他人有什麼不同，具體表現在哪裡？”
顧眠大致形容了一下歐思麥趴的異樣，又將當初堅尼的情況描述出來作為對比。
歐莉安垂眸思索幾秒，開口道：“這大概不是因為暗黑臥底的攻擊。”
嗯？
顧眠疑惑地看向歐莉安。
“歐思麥趴有駛卷使耗竭症。”歐莉安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惋惜，繼續解釋道，“這是夸克族的一種罕見的天生疾病，且得到的概率只有百萬分之一。”
“從患病開始，患者身上的駛卷使就會開始一點一滴的消失，無法恢復。一旦發病，身體就會越來越虛弱。”
“得了駛卷使耗竭症，每一次使用魔法能力，都是在加速死亡。”
顧眠皺眉，他對夸克族的疾病完全不瞭解，但看歐莉安老師的樣子，這種病似乎是絕症？
“沒辦法治療嗎？”顧眠追問。
歐莉安搖搖頭，指尖輕撫著手中的掃描儀，緩緩道：“歐思麥趴和我一直在研究，但暫時還沒有找到治療的方法。”
“……”
聽了歐莉安的講述，在場的眾人無一不陷入沉默。
顧眠把學生名冊交給福爾馬林，在腦中分析片刻，作出決定，對歐莉安道：“如果只是單純的駛卷使減少，我或許有辦法能幫忙續命。”
歐莉安錯愕地抬起頭，問道：“什麼辦法？”
“這一屆萌騎士的十之星的能力是‘轉移’。”顧眠通感了一下週圍，體檢完畢的學生已經散去，帳篷外沒人能聽得到他們說話。
顧眠繼續道：“他能夠轉移人的駛卷使，可以像輸血一樣，為歐思麥趴補充駛卷使。”
歐莉安從一開始的驚喜轉為沉思，因為她相信顧眠，所以在顧眠說出有辦法的時候，她的第一反應不是懷疑而是驚訝，以至於她忽略了“續命”一詞。
她以為顧眠找到了緩解駛卷使耗竭症的方法，哪怕只能起到一點點作用，但也相當於為他們的研究指出了方向，只要有方向和思路，接下來就好辦了。
可惜，只是空歡喜一場。
不過這也足夠了。
“這位十之星願意幫忙嗎？用來轉移的駛卷使要怎麼提供？”歐莉安問了兩個關鍵的問題。
“他如果不願意幫忙，也不會成為十之星了。”顧眠笑了笑，讓氣氛變得輕鬆了不少。
藍寶這個熱心腸，連暗黑臥底都願意救，退一步講，就算藍寶沒辦法上，顧眠自己也可以用轉移。
其實他本就打算自己上，拉出藍寶只是增加可信度。
顧眠並不是突發善心，他很少做無用的事，這次想幫歐思麥趴一把，也是因為他需要一個研究型人才。
在歐思麥趴躺在床上和歐莉安老師討論的時候，顧眠就知道這位同學不簡單，再一聯想，同為一家人的歐莉安老師就強得變態——指給《駛卷使的兩億個秘密》做譯註等等……
他想要想辦法救下歐思麥趴，算一種投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