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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的萌學園並不平靜。
“外面好熱鬧。”拳霸叉腰站在門口向外張望。
“準確來說是吵鬧。”顧眠揉揉太陽穴,拋去雜念繼續看書。
拳霸有點意外:“你還看得進去嗎?”
“勉強吧,不然我也無事可做。”顧眠回道。
不知是不是情人節到了,又因為他和拳霸都是單身狗,同病相憐的緣故,拳霸學長今天的話有點多。
拳霸關上門,寢室內安靜了不少,他一反常態地沒有去忙自己的事,而是坐在椅子上,有些好奇地看了眼顧眠手中的書。
顧眠很難不注意到拳霸的視線,於是解釋道:
“我在學習占卜。”
拳霸沉默片刻,又開口道:“聽說你和夏光磊走的很近,他是暗黑臥底,你不害怕麼?”
“他現在不是了。”顧眠合上書,注視著拳霸,回道,“況且,只要我不怕死,那就沒什麼東西好怕的,單論嚇人程度,暗黑臥底還不如鬼。”
顧眠停下歇了口氣,又道:“未知才是恐懼。”
拳霸被說得啞口無言。
他怎麼覺得……好像很有道理的樣子。
“學長是擔心我的安危嗎?”顧眠聲音微微揚起,帶著一絲笑意道,“當年夸克族把暗黑勢力逼進下水道,打得他們只敢做些偷偷摸摸的事,連派來的臥底都用完就丟,不敢有太多牽扯,生怕被人探清楚自己的底細。”
“這樣,難道學長還懷疑萌學園不能壓制暗黑勢力?就算萌學園裡進了一群暗黑族,帕主任一聲令下,他們也得站直了。更何況夏光磊只有一個人。”
拳霸陷入沉思,隨著午夜十二點的接近,寢室外吵鬧的人群逐漸走遠,只剩下零零星星說話的聲音。
周圍安靜下來後,他忽然感覺顧眠的話意有所指,心頭一跳,慌忙轉頭看向顧眠,
顧眠依舊在專心看書,在魔礦燈柔和的燈光照射下顯得沉靜而安恬。
看著這一幕,拳霸鎮定了些許,也許只是自己“說者無意,聽者有心”了呢?
……
話分兩頭。
熒光樹下的氣氛,與顧眠寢室中全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