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顧眠還保證回去一定會為無間蛋找到做工最好的軟墊放在盒子中,勢必打造一個溫暖舒適的環境。
這樣的“照顧”令無間蛋非常受用。
——畢竟,顧眠是自它誕生以來第一位關心它的人。
什麼?你問吸血族?
吸血族連他們大王的影子都還沒見著,更別提什麼在大王面前表忠心、拍馬屁了。
從剛才開始,顧眠的表現以及他沒什麼抗拒就接受了“大王”這個稱呼,都讓無間蛋產生了一種顧眠已經臣服於自己的感覺。
生而為吸血大王的無間蛋,將這種照顧與臣服視為理所當然的同時,在它的潛意識中,顧眠的身份也發生了轉變,由“交易對象”變為了“手下的小弟”。
於是,無間蛋對顧眠最後的不爽也消散了。
而它的一切情緒都在顧眠的通感視角下呈現得清清楚楚。
……
準備完畢,顧眠才“請”無間蛋回到包中。
在無間蛋進入盒子時,閒君忽然騰空而起,在附近扇著翅膀飛來飛去,好像在嘲諷無間蛋不能動,而它是自由的。
一鳥一蛋差點又開始掐架,顧眠連忙又說了幾句好話,才緩和下來。
折騰一下午,時間已經不早了。
顧眠趕去吃飯時,正巧遇上從食堂走出的沙士畢亞。
他的這位新室友對“吃”有一種莫名的執著,幾乎每次都是第一個進食堂,最後一個離開,寢室中也藏著不少他的零食。
另外,沙士畢亞偶爾會對著他吃醬骨面,雖然這傢伙從來沒有說過什麼,但顧眠從沙士畢亞的情緒可以看出,這傢伙絕對是故意的。
顧眠不知道他圖什麼,只能先將這種行為看做是萌學園學生髮病的一種表現。
沙士畢亞與顧眠的視線接觸了一下,又收回目光,兩人擦肩而過。
食堂中果然已經空無一人了。
顧眠開始吃飯時,福爾馬林突然走了進來,默默坐到了顧眠旁邊,惆悵道:“半天沒見著你人影,要不是蕊蕊說你去找過她,我還以為你出了什麼意外。”
顧眠嘴裡嚼著東西,含糊不清道:“我去摸魚了。”
“摸魚?學校裡哪裡有魚?”
……
另一邊,芭比在桌子上下翻找著。
“蕊蕊,你有沒有見到我放在桌上的那顆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