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拳霸眼神起了些變化。
“暗……”夏光磊剛說出一個字,就被拳霸抬手止住嘴。
與此同時,一個聲音在夏光磊耳邊響起:
‘安靜。’
夏光磊點點頭,心中卻是一沉。為了方便傳遞消息,這種傳音魔法幾乎每個暗黑臥底都學過。
拳霸盯著夏光磊,傳音道:‘夏光磊,你搞砸了任務,又背叛暗黑大帝,現在,你還有什麼可說的?’
‘學長,我也是迫不得已啊。’夏光磊傳音回覆道。
只見他抬手扶額,掌心中抹好的洋蔥汁登時就把眼淚燻了出來。
夏光磊紅著眼眶,按照自己背下的顧眠寫的臺詞,好像找到了親人般,聲音委屈道:“他們不僅逼迫我做慘無人道的實驗,我還只能睡牢房,又冷又餓。”
說著,夏光磊竟雙腿一彎,直接跪在了地上:“學長,救救我好不好,求你了!”
拳霸似乎沒想到夏光磊情緒變化得如此之快,有些手足無措:“你先起來。”
夏光磊一動不動,直到拳霸硬拉著他起身,夏光磊才站起來,又堅定道:
“我發誓,我說的沒有半點是假話。學長,求你帶我離開……”
沒說假話。
——只不過加了一些修飾罷了。
“噓,你小點聲。”拳霸一著急,自己的聲音也提高了,隨後他看著“可憐巴巴”的夏光磊,嘆了口氣無奈道,“那好吧,我想想辦法。”
“嗯!”夏光磊表面上因為拳霸答應而欣喜,心中的小人也在偷樂。
得虧他一直忙著溯源計劃的事,沒什麼空閒和同學們打交道。也因為其他同學都知道他曾經是暗黑臥底,不願意接近他。
所以在外人看來,夏光磊與之前那個樂於助人的會長候選人判若兩人,這讓他的話加了不少可信度。
兩人又聊了幾句,拳霸稱想到辦法會聯繫夏光磊,就在道別後分開了。
夏光磊扶著牆,艱難地走了幾步又停下,小心翼翼的伸手摸進口袋,從中取出一隻毛茸茸的魔鳥,糾結兩秒,悄聲道:
“喂,你們快來接一下我,剛才跪得太猛磕著膝蓋了……”
……
顧眠和謎亞星很快趕來,而兩人都是一臉憋笑憋得難受的模樣。
“你可真行,怎麼還給跪下了。”顧眠打趣著,從夏光磊手中接過閒君放在肩膀上。
他接受過訓練,一般情況下不會笑,除非忍不住。
“情緒都到那了,不跪好像缺點什麼。”夏光磊在顧眠和謎亞星的攙扶下一瘸一拐地往前走。
謎亞星嘴角止不住地上揚,補了幾下咳嗽掩飾。
夏光磊也跟著咳嗽幾聲掩飾窘迫,轉移話題道:“我臨場發揮還可以吧。”
顧眠比劃了個大拇指:“專業。”
“你可真行,怎麼還給跪下了。”
突然,一個尖銳而婉轉的聲音在三人耳邊響起,其語調、停頓都與顧眠先前的那句話一模一樣,只是聲音稚嫩了些。
三人齊刷刷回頭,震驚地看著聲音的來源——那隻還不夠一個月大的魔鳥。
閒君無辜地歪了歪腦袋:“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