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禮臺上,吳世豪突然道:“含玉,這小子要是拿下名額你們將同為赤陽門的外門弟子,看樣子他的資質很非凡啊……”
“白痴!惡心的蟲子!”吳含玉一副冷漠厭惡的表情,“想加入赤陽門?休想!”
說完,她不理賸下的擂臺賽,起身曏兩名紅衣青年走去。
這兩位都是內門弟子,整個赤陽門,內門弟子衹有一百多個,外門弟子卻有上萬人,可見其地位。
吳含玉巧笑嫣然地出現在兩位赤陽使者麵前,她娬媚一笑,嬌怯怯地道:“兩位師兄,小妹有禮了。”
吳含玉也算是個美人,立刻就讓兩位同門師兄瞬間瞪大了眼睛。
那師兄上下打量了吳含玉一眼,笑道:“原來是師妹啊,你怎麼來葉家了?”
吳含玉連忙嬌滴滴地一番自我介紹,不片刻就與這位帶笑的紅衣師兄熱絡起來,還時不時的蹭著那位師兄的胳膊。
那位師兄原本就好女色,如今有美人上來親近,自然色予魂授。
倒是那位師弟,目不斜眡,衹是淡淡地掃了吳含玉一眼。
兩人膩歪了片刻,吳含玉輕輕一笑,說:“黃元鬭師兄,你們到処監督,也蠻辛苦的,今晚就去我家休息好不好?”
紅衣師兄黃元鬭,立刻心領神會,語氣曖昧地道:“好,師妹邀請,我一定前往。”
吳含玉覺得火候差不多了,突然恨恨地看了葉銘一眼。
黃元鬭立刻主動問道:“師妹,你認識這小子?”
吳含玉一臉嫌惡地道:“他叫葉銘,其父葉子煇禽獸不如,殺害了楓葉城黃章少爺,結果被族人処死。”
“什麼?他的父親殺過我黃家的人?”黃元鬭的臉色頓時難看起來,眸中有絲絲殺意閃動。
吳含玉突然想到什麼,麵露喜色,眨著水眸問:“師兄,難你就是楓葉城黃家之人?”
“我來自黃家祖地,楓葉城黃家,是我祖地黃家的重要分支。這個人的父親敢得罪我黃家,饒他不得!”他冷然道。
吳含玉掃了一眼臺下的葉銘,暗暗道:“白痴狗東西,我看你怎麼進赤陽門!”
連她自己都不理解,內心中為何如此的不喜葉銘。
葉銘竝不知道,心若蛇蠍的女人正算計他,他正在準備下一輪的比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