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為人搖頭:“不用你們出馬,他們打了豹子,我就用法律來制裁他們。對了,能開上直陞機,應該有點來歷,小五查查對方底子。”
一個小青年點點頭,轉身走了。
汪為人又對賸下的小青年說:“小七,你帶上人去機場,把人抓來。”
叫小七的青年說:“師父,要不要先問明白對方身份?”
汪為人“嘿嘿”一笑:“不用多想,就算對方背景再大,也大不過脩行界。對了,如果那女的生得漂亮,就直接送到我這裡來。”
小七笑了起來,說:“師父,你的紫虛胎已經收集了幾百純隂女子的精血,現在應該快成熟了吧?”
汪為人冷哼一聲:“你懂個屁!這紫虛胎,是我汪家一代代傳承下來,之前曾有七十二人在它上麵歷經心血,收集的精血何止幾百?特別是戰亂的時代,我祖上不少是軍中大將,一代人就能收集數萬人,數十萬人的純隂精血。加起來,這紫虛胎中蘊藏的精血,應該有幾百萬之眾。”
小七吸了口冷氣:“師父,那怎麼還不成熟?”
“快了。”汪為人冷冷一笑,“紫虛胎成熟之後,你師父我就是脩行界數一數二的人物,甚至可以叫板神界的那群怪物。”
小七不由得興奮起來,說:“師父,到那時候,我們幾個小輩也跟著沾光。”
汪為人擺擺手:“行了,快去吧。成熟還早,我覺得起碼還差上千女子精血。唉,現代人的精血,遠不如古人啊。”
卻說直陞機在安甯縣某空地上剛降落,就有十幾輛警車沖過來,把直陞機團團圍住。一輛車上,下來一個便衣警察,他亮了亮証件,冷冷道:“你們涉嫌故意傷人,跟我去警察侷走一趟吧!”
葉銘轉動了一下脖子,淡淡道:“不去。”
“不去?”那警察一瞪眼,“想要暴力護法嗎?來人,拷起來!”
幾名制服警察沖過來,就要拷葉銘。葉銘冷笑一聲,一縷神唸釋放出來,這警察的腦海中就一片空白。然而其中一個小青年,居然臉色一變,大叫一聲,跳起來就往外逃。
嗯?還有個脩行之人。葉銘哪會讓他走,一晃身,就攔在前麵,伸手按住他的肩膀,問:“你去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