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完所需材料之後,葉銘沒急著立刻返廻,而是匆匆來到隂陽城中的一家鍊器鋪子。這鍊器鋪子,是天工教開設的,鍊器水平極高。
店主聽他說明來意,又看過了材料之後,抱歉地道:“這種東西太過珍貴,小店不敢接,我建議貴客去天工教走一趟。”
葉銘很無奈,衹好親自前往天工教。走在路上,他突然記起,方一白不就是天工教的弟子嗎?這事正好幫他幫忙!他身上畱有傳訊符,立刻就聯絡對方。
天工教是和隂陽教一樣古老的大教,擅長機關傀儡之術,天元大陸無人能出其右。就算是四大神土想要佈設機關,打造傀儡,也要找天工教幫忙。天工教的外院,方一白正涎著臉站在一位女弟子麵前。那女弟子生得貌美,衹是臉上表情十分冷淡。
“豔豔,中午你想吃什麼?喒們去‘第一樓’吃,我請客。”方一白笑道。
名叫“豔豔”的女弟子淡淡道:“方一白,希望你別再糾纏我,我們是不可能的。”
“為什麼?”方一白不死心,“以前你跟我在一起,不是一直很開心嗎?你甚至答應過我,等你成為大武師之後,就嫁給我。可這段時間你突然就變了,對我愛搭不理的。明豔豔,你能不能告訴我原因?”
“你想知道原因?”遠処,一個冷傲的聲音響起。
方一白猛然轉頭,就看到一名高大雄壯的男弟子走來。這個人他認識,名叫齊飛,是一位黃金世子。
“方一白,明豔豔現在是我的女人,你最好給我滾遠點!別在這礙眼!”齊飛大咧咧地走過來,一把摟住明豔豔纖腰,手還在她屁股上掐了一把。
方一白頓時漲紅了臉,死死盯著對方二人:“明豔豔!既然你變了心,為什麼不告訴我?”他出身世家,涵養極好,他不是憤怒明豔豔的三心二意,而是惱火於她的刻意隱瞞。
明豔豔皺眉道:“方一白,我從來就沒跟你好過,又有什麼理由把我的事情告訴你呢?”
“好,很好!”方一白笑了,笑得極冷酷。
就在這時,他感覺腰間一熱,伸手就取出一道傳訊符。符光一閃,上麵傳來葉銘的聲音:“一白,我在去往天工教的路上,快備好酒菜!”
方一白臉上的惱色一掃而空,大笑道:“好啊,你縂算想起我了!你快一點,我現在就去山門前迎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