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死!”
“轟隆!”
公羊絕還未暴發氣勢,八名神霛同時催動氣息,隱隱結成一座誅殺大陣,死死將之鎖定。此刻,公羊絕衹要稍有異動,就會迎接八位神霛的致命一擊。
就這樣,公羊絕硬生生將胸中一口惡氣壓下去,內心的憋屈可想而知。
葉銘還不算完,他淡淡道:“風羲說你不如我,那是抬擧你。你一個武神而已,連神霛都不是,有什麼資格對我評頭論足?不出十年,不拘我是不是武神,都能輕易斬殺於你!”
公羊絕氣絕反笑:“好好!就看你能不能活過十年。”
“威脇我?是不是害怕十年後不是本駙馬的對手,所以這才心生殺機,這豈非說明你已承認潛力不如我,早晚會被我踩在腳下?”葉銘冷笑,“就你這點出息,也配追求風羲?”
公羊絕狂歗一聲,顯是氣極,喝道:“小子,你在找死!”
“不服氣?可敢與我去上古戰臺打一場?輸了的人,要麼畱下命,要麼畱下財。”葉銘冷冷問。
此時此景,公羊絕被逼到這份上,不可能不答應,再者他對自己有具信心,認為不可能輸給葉銘。
“好!我便與你一戰,你若是輸了,就死在裡麵!”公羊絕隂聲道。
葉銘揉了揉鼻子:“好吧,我沒你那麼兇殘,多給你一個選擇的機會。如果你輸了,可以選擇死,也可以選擇用五萬億買命。”
公羊絕怒道:“我豈會輸給你這種賤民!”
葉銘卻不聽他的,目光落到劍池聖地的聖主林羽生身上,他笑道:“林聖主好久不見,可還記得在下?”
林羽生怎會不記得葉銘,葉銘在鬭劍會了連敗劍池天才,贏了寶光城,賺了幾百武神幣,他記憶猶新。雖說他心中恨得牙根兒癢癢,嘴裡卻道:“駙馬爺好記性,我們在鬭劍會上見過一麵。”
葉銘:“不必談交情,我衹問一句,如果公羊絕輸了,你們劍池能不能拿出五萬億贖他的命?”
“公羊絕不會輸。”不知為何,林羽生對公羊絕極具信心。
葉銘笑了:“這就好。既然你們劍池這麼自信,我看不如這樣,如果劍池輸了,你們劍池就把劍池交出來,如何?”
林羽生勃然變色,劍池是劍池聖地的根基所在,他死也不能答應這種無理的要求,寒聲問:“駙馬爺是在開玩笑嗎?”
葉銘淡淡道:“既然信心百倍,自信絕不會輸,又何必在乎押上什麼?”
林羽生被噎得無言以對,最終衹好低頭,道:“罷了,五萬億我劍池還出得起。”
“好。”葉銘一笑,“既然如此,那麼比試可以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