舉著法杖正在窗邊,現在卻被多頭沙鷲的噪音攻擊了個正著的林江月覺得耳朵旁邊溼溼的,隨意用手一抹,放到眼前儼然是一片血色。
大概是鼓膜被震破了吧。
看了一眼便攜式手環,體力值有所下降,不再是滿值的100%。
[大人,您沒事吧?]
烏鴉的心音突然響起,一如既往的清晰,連其中的焦急林江月都能聽得出來。
耳朵的受損並不會影響到心靈鏈接。
烏鴉嗨嗨撲稜稜地飛到林江月身邊,用圓溜溜的眼睛盯著她,眼中流露出肉眼可見的擔憂情緒。
除了上次眼球充血之外,這是林江月第二次流血。
這是第一次因外力流血。
捏著情緒控制的林江月格外冷靜,眼見變成單頭沙鷲的多頭沙鷲痛得直打滾,只打算再給一發霜寒之刃解決這隻牆頭草畸變種的痛苦。
被切割走的那一小半身體不止包括了兩個頭,還有翅膀的根部。
單頭沙鷲拍打著完好的翅膀試圖逃離,但哪怕它再怎麼調用風,風也不可能成為它的另一隻翅膀,畢竟它只是一隻三級畸變種。
飛行與逃離對單頭沙鷲來說,已經是完全無法做到的事情了。
最後,做出了一個讓林江月感到意料之外但在情理之中的舉動。
磕頭。
僅有的一個腦袋開始死命的撞向公路,磕頭的聲音砰砰的,響而有力,很難不懷疑這樣磕下去會不會得腦震盪。
堅固的公路表面使得它僅剩的那個頭很快磨破了皮,黑綠色的血漬在上面斑斑駁駁。
單頭沙鷲一邊磕頭一邊發出沙啞的哀鳴,祈求林江月放它一條生路。
林江月是那種不計前嫌的人嗎?
抱歉,她不是。
相反,她還有些錙銖必較小肚雞腸。
如果她說的話是對的但卻被用詞激烈地反駁了,她會十分記仇,一直記仇直到對方自知理虧認輸或者銷聲匿跡為止。
當然,僅限網絡。
現實中林江月基本沒什麼存在感,恐人症時常發作,別說發言時有人反駁了,就連發言都沒幾次。
林江月也沒什麼假意答應後腳違約欣賞一隻畸變種最絕望的神情的惡趣味,只是讓一彎如霜寒刃帶走了單頭沙鷲最後一個頭顱,使其變成無頭沙鷲。
無頭沙鷲的軀體在短暫的停滯後轟然倒下,那個頭則是高高飛起再落地。
畸變種的頭顱在碰到公路時發出“砰”的輕微撞擊聲,卻因著自身堅硬的緣故沒有像西瓜落地一樣爆裂開來。
林江月冷眼看著面前的慘狀,很快,她的心情就因為一個提示音再度明朗起來。
[正在汲取破碎魂靈……]
[汲取成功,獲得破碎魂靈x7]
這一次的破碎魂靈好像格外的多,一隻三級的畸變種居然直接給了7單位!
之前也有遇到三級畸變種,除了那些直接給精魄的之外,好像別的也沒有一口氣給那麼多吧?
還是說,其實有什麼可以加大破碎魂靈出產力度的特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