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式的叫法,就叫姘頭!”
蓆雅冷冰冰地道:“你是這個意思,對吧?”
我有些無可奈何了,看來這個蓆雅,跟顔菲與計筱竹,甚至左雪和淩雨都是不一樣的,她的意思就是我想和她在一起,就必須得給她一個正式的名份,換言之就是我得和安琪分手,然後讓她成為我正式的女朋友!
但我能和安琪分手麼?我這個人雖然比較濫情,但卻絕對不是忘恩負義的家夥,要不然也不會被顔菲成天欺負來欺負去的了。
看我一直不說話,蓆雅冷哼了一聲,突然說:“一會兒我們去租房。”
我驚喜了一下,誰知道又聽到她說:“我付錢!”
我怔了一下:“什麼意思啊?”
我知道蓆雅全身上下都是極為昂貴的名牌,連內褲都是幾千元一條的,但難道我自己沒錢麼?租個房還要女人給錢,那我成什麼人了?
蓆雅冷冷地道:“我給錢!”
我有些氣惱地道:“為什麼啊?”
“因為我給錢,那就是我在包養你了!”
蓆雅冷冰冰地說:“你就衹是我包養的小白臉而已!”
我差點氣暈過去……我成了女人包養的小白臉了?這時我看到了蓆雅臉上的淚水,我突然明白了,這個驕傲的小妖精,衹是在用這種方式,維護她那點可憐的自尊而已……如果租房的錢是由她出的,那她就不是在與別人分享男朋友,而是在包養別人的男朋友,雖然這是很明顯的自欺欺人,但我還是被她的用心良苦感動了。
“對不起。”
我低聲說,摟緊了蓆雅纖細的腰肢。蓆雅雖然滿臉是淚,但語氣還是冷冰冰的:“你同意我包養你了?”
“同意同意。”
我一連說了兩遍,誠懇地說:“以後你就是我的女王,我就是你包養的小白臉了!”
“那你跟我來!”
蓆雅說了聲,然後直接就走進了一家賓館,甩出一張信用卡開了間房,我被她弄得暈頭暈腦的,跟在她後麵,實在不明白她這又是唱的哪一齣戱!
不過看到蓆雅蹣跚而倔強的背影,我似乎有點明白了這個她的意思,她這是……想行使女王的權利對我進行寵幸吧?我與蓆雅始終保持著一個人的距離。兩人一前一後上了賓館的大樓,蓆雅還是一直往前走。
這個賓館雖然不是很豪華,但也是三星級的,我不知道蓆雅訂的房間是幾層幾號,蓆雅頭也不廻地往前走著,走廊天花板上的每隔三五米就有一盞燈,蓆雅的頭頂不斷被燈光照亮又變暗,變暗又照亮。她走路的姿勢千嬌百媚。
我的步伐很重,這裡已經的非常的安靜,我確信蓆雅可以很清楚地聽到我的腳步聲,不過她根本不廻頭看一眼。這個走廊不長,大概三四十米的樣子,不過我好像覺得走了很久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