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吧，在大柳鎮巡警分局的時候，柳老爺要殺她的事，她隻字未提！回了城，見到衛隊的戰士後才說的。”
崇禎咬著餅，臉色陰沉：“這些雜碎，朕還是殺的少了。對娃娃下手，絕不能留！跟公安部說，以這個柳東家為突破口，迅速鎖定賣孩子那夥人。讓安全局跟進！”
王承恩點點頭：“爺，值守的一個連長，聽聞後，連夜就要帶人去大柳鎮屠了那個鎮子。讓洪部長給攔了下來。”
崇禎喝了一口粥，抬頭問道：“屠鎮做什麼？”
王承恩：“據說，那位連長的原話就是，大柳鎮對娃娃下手，沒一個好人，該殺！”
崇禎皺眉，軍隊太嗜殺，不是好事！特別是不分青紅皂白的殺，更麻煩！殺敵人，還能站個正義，殺自己的百姓就會失了民心！
不是他不讓殺，是殺人，也要殺得正當，這才能讓百姓信服。
“大伴，讓那個狗日的，進宮來！老子殺人都只敢殺壞人，他孃的，他比老子還能幹，隨便就敢屠一個鎮子！”
一碗粥還沒吃完，陳老頭就帶著九兒到了殿門口。
“草民參見皇上！”
崇禎：“好了好了，老人家快起來。”
陳老頭：“草民帶孫女前來，感謝皇上救命之恩！”
“九兒快給皇上老爺磕頭。就是皇上老爺救的你！”
九兒圓圓的大眼睛，提溜的轉個不停，小聲說道：“爺爺，不是那些巡警救的我嘛？”
陳老頭一瞪眼：“你這孩子，讓你磕頭就磕頭，聽話！”
崇禎忍俊不禁：“好了好了，起來吧，不要多禮，起來吧。只要娃娃平安無事就好！”
陳老頭：“皇上恕罪，草民沒把孩子教好。”
崇禎：“不礙事！你們吃過沒有？”
陳老頭：“吃過了”
九兒：“沒吃！”
爺孫兩，兩個聲音，兩個答案，讓崇禎差點把嘴裡的粥給噴出來。
陳老頭扭頭就盯著九兒：“死妮子，你想清楚了再說！”
九兒：“那我吃過了！”
崇禎：“哈哈哈哈，，，。”
“大伴，給這爺孫一人一碗粥，一個餅，一個蛋，在加一個饅頭吧！”
陳老頭趕緊跪地磕頭：“草民不敢！”
九兒就直挺挺的站著：“皇帝老爺，有沒有肉。九兒想吃肉！”
陳老頭抬手就揪著九兒的耳朵：“你這孩子，家裡沒給你吃飯啊！一點禮數都不懂。哪有跑出來問人家要肉吃的！”
崇禎：“哈哈哈，有肉，你想吃就有肉！大伴，看御膳房有什麼肉，也送一份過來！”
“行了，老人家，不要苛責孩子了！快起來吧！”
陳老頭：“草民謝皇上！”
九兒：“謝皇帝老爺！”
崇禎：“九兒，你過來，朕看看！”
“哎，”
還沒等爺爺開口，九兒就幾步跑了過去。王承恩見狀，生怕孩子衝撞了皇爺，就側身想要擋一下。崇禎一眼瞪過去，王承恩只好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