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面對溫柔的白檀表現相當的侷促不安,他慌忙的後撤幾步再次帶上帽子。
少年清爽的聲音帶著幾分慌亂,語速快的如同機關槍。
“我還有事先走了。”
說完便瞬間消失在原地。
“這孩子。”洛白月有些洩氣的無奈笑了笑,“倒是真怕人。”
“這很正常。”高雲景伸手卷起一縷洛白月的秀髮在手中玩弄,“離異家庭從小就沒人管他。”
“從小就被丟到一個公立學校,那地方什麼樣你也清楚,他要像黑暗處的蛆蟲一樣才能活下來。”
“對於他而言,只有利益紐帶關係才足夠牢固可信,人與人之間的關係只有冷漠才是正常。”
“你這不知從哪裡而來的溫柔,他自然有些不適與害怕。”
“看來只有像柳清清那樣知性,成熟,溫柔體貼的御姐才能溫暖他了。”洛白月有些洩氣道。
高雲景將白檀塞給他的白色紙條拿出,這條上清晰的標明瞭風神復甦的地點。
高雲景舉起手中的紙條揚了揚,語氣中有些調侃,“我覺得我們還是先完成本職工作再說吧!”
“好!”一提到準備解決剛復甦的風神洛白月又燃起了鬥志,上一次是你來找我,讓我狼狽不堪。
這一次換我來找你!
忽然走了幾步洛白月似乎想到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怔在原地,高雲景也是相當有耐心的開口問道:
“怎麼了嗎?”
“我今天才想明白一件事情。”洛白月一臉恍惚的靠近高雲景的耳垂小心翼翼道:
“白檀今年17,柳清清今年27他們之間相差了……”
“好了不要說了!”還不等洛白月把話說完,高雲景就罕見的打斷了她的發言。
強硬的牽著洛白月的手向山腰處走去,一路上還嘀咕的抱怨,“你這麼一說,我感覺柳清清比安長今玩兒的還要變態。”
“有嗎?我算算。”說著洛白月居然還真的嘀嘀咕咕的算起來,“夏紫雲今年13,安長今20……”
“哎呦,閉嘴吧我的小醋罈子。”高雲景一臉生無可戀的拖著懷中的洛白月向山腰處走去。
……
陰暗的溶洞,倒立的鐘乳石,如同懸掛在天上的達摩克里斯之劍一般,緩緩滴下水珠。
高雲景的手放在身後,小心翼翼的在溶洞內探索,自從他和洛白月來到山腰根據白檀提供的線索成功找到了風神復甦的地方。
在通知其他人之後,兩人便決定進來查看。
可是萬萬沒想到的是,兩人吃了從來沒見過風神墳墓的虧。
面對岔路口比蜂窩還多的路,以及高低各不相同的路口,兩人成功的走散了。
高雲景有些無語卻也沒想著去找洛白月,畢竟小姑娘哪怕被她養的再像個廢人。
實際上也是上一世殺伐果斷的清月女帝,何況真實戰力還要比這一年來瘋狂掠奪神明的高雲景強上一籌。
根本用不著他在這裡瞎操心。
高雲景眼角的餘光瞥向已經連接整個山洞的鐘乳石柱,石柱上有三道凹痕。
他有些洩氣的依靠在石柱之上,事到如今,他不得不承認一個現實。
大名鼎鼎的末世審判者迷路了。
世界意志這個老不靠譜的一直在沉睡,根本叫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