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在遠處彎弓搭箭的洛白月就是個百步穿楊的神射手,每一箭都能在他身上貫穿出一朵血花。
“怎麼?這就不行了?”司空龍驤嘴角含著笑,禹都這高高在上的神明如此失態的時候可不多。
祂自然要嘲笑一番。
“考慮考慮自己吧!尊敬的龍神大人!”高雲景飛得竄了過來手上閃著不知是什麼的光輝。
“今天可是一個戮神的好天氣!”
那語氣感慨萬千,像是對久別重逢的老友在一起感嘆今天的天氣不錯。
司空龍驤先是一愣有緊接著扯出一抹癲狂的笑,贊同道:“是啊!看起來今天是一定有神明要死的!”
“不過,未必是我!”
司空龍驤一步上前穩穩的接下高雲景吧來勢洶洶的一拳。
對於掌握至高權力的神來說一切的能力她們都或多或少的掌握一點,所以對於掌握著至高權力的神而言。
除了自身的能力一切都是空談。
“你不是我的對手!”司空龍驤張開雙臂大地忽然拱起司空龍驤,祂站在水泥混合著土壤之上。
這時的祂高高在上,全世界似乎都匍匐在祂的腳下。
“該下來的人是你!”高雲景接風扶搖直上,一把抓住了司空龍驤的大腿,從自己風衣拿出隱藏許久的長劍。
狠狠地自上而下一撩,司空龍驤修長的大腿皮開肉綻,大片滾燙的金色龍血灑落。
高雲景同時向下一拽,司空龍驤重心不穩眼見就要跌落。
卻在關鍵時刻反手虛握,大量的鋼筋水泥將祂接住的同時刺向高雲景。
一陣皮肉被撕裂的聲音響起,一抹血紅如蓮的蓮花在高雲景本就殘破的身上綻放。
他面如金紙,身形止不住的踉蹌,一開口沒有咳嗽聲有的只是大口的瘀血。
他只能靠一把長劍穩住身形,至於那杆被寄以厚望的落月則是無力的倒在離戰場數百米遠的地方。
槍倒不是假槍,就是太難掌控了,那本就是蘇塵的武器,這一世哪怕落入他手也本就是蘇塵的武器。
到其他人手上能發揮的力量也是有限的。
司空龍驤極具紳士風度的整理好自己因戰鬥而破損凌亂的衣服。
“你被消耗太多了,雖然那傢伙能給你一定的支援可遠水解不了近渴,虧空太多是你難以逆轉的劣勢!”
一道虛弱但不減威嚴的聲音打斷了司空龍驤的侃侃而談,“我說你一直這麼多的廢話嗎?”
高雲景倔強的抬起頭,語氣不屑,“撿漏這種事情所有神明中就你做起來最得心應手吧?”
面對明裡暗裡的嘲諷司空龍驤不動聲色,淡淡道:“能忍到最後是一種耐心與能力。”
“是嗎?”遠方飄來一道聽著就很難讓人相信的聲音,禹都緩步走來,神情唾棄,“我看你的廢話也不少!”
高雲景的瞳孔猛縮,他只看到默默流淚的洛白月,就連吳天徐的屍體都沒看到。
人族S級強者吳天徐……死無全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