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驗證我們的猜想,我需要得到你的血。”
對方將雪茄熄滅,拿出一根銀針,以及一個試管。
“應該不用我教你怎麼操作吧?”
“不用。”
高雲景接過銀針將食指刺破,又將那一滴殷紅的鮮血滴入試管中,最後都遞給男人。
“現在可以了吧?”
“可以。”
高雲景坐在沙發上左腿翹起,語氣散漫道:“現在你可以把它送過去化驗了,並且請徐孟晏出場吧。”
坐在對面的男人明顯愣了一下,之後又露出一抹笑容,“沒想到我的偽裝這麼快就被識破了。”
“這很正常,掌握過權力和沒掌握過權力的人差別很大,掌握過大權力和掌握過小權力的差距也很大。”
“而你也只能算掌握一點微不足道的權利,所以你試圖運用雪茄來消解緊張。”
“試圖通過遞雪茄來拉近關係。”
“哈哈哈!”一陣爽朗的笑聲透過厚重的門板傳來,“果然是自古英雄出少年!”
門被打開走進來的人正是剛剛開車的司機,“在車上的時候你就懷疑我了吧?”
“一個專業的司機,不該有那麼大的好奇心去看我。”
徐孟晏揮了揮手,得到高雲景血液樣本的人立刻退出房間。
徐孟晏長相併不顯得蒼老,只是普通的中年男子長相,但是那雙明亮的眼眸中卻暗藏著疲倦。
這就是兩人的不同,剛才男子雖然面貌衰老,但是眼神太過明亮,可以一眼看出這是個年輕人。
徐孟晏雖然眼眸看起來明亮,但是那一抹疲倦卻始終死死纏繞不肯離開。
徐孟晏坐在單人沙發,原本只有一米七幾的身材,卻能無端的給人帶來壓力。
一雙眼炯炯有神,如同一把銳利的刀子似要將人看穿。
“您想和我聊些什麼呢?”
“你這麼一問,我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徐孟晏依舊是笑的爽朗,但是語氣卻逐漸冰寒。
“畢竟你的疑點太多。”
“一邊覺得我疑點多,一邊又毫不猶豫的選擇使用嗎?”
面對高雲景略帶有諷刺意味的話,徐孟晏並沒有什麼反應,“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無論怎麼做能讓洛白月相信你,就證明你這個人應該不是什麼危險分子。”
“何況你又是雲華帝國曾經的將軍直系子孫呢?”
徐孟晏重複上一個人動作,再次將雪茄遞給高雲景,“這次的雪茄你還需要嗎?”
不同於上一次的拒絕,高雲景這次接下了雪茄,並且熟練的拿起雪茄剪,之後點燃。
“哈哈哈!”徐孟晏爆發一陣爽朗的笑容,“我知道你是從底層上來的,對於我們這些掌權人自然是很不滿意。”
“但是沒辦法呀!孩子,這個社會體系就是這樣,它就是黑暗的,吃人的,我們這些老古董又沒辦法改革。”
“我懂。”
徐孟晏伸出手,面對對方的示好高雲景同樣伸出手,兩人握在一起。
“我這個老東西就不多耽誤你時間了,去大學校那裡逛逛吧!雲華大學的風景還是很漂亮的。”
“再見。”
高雲景沒再說什麼告退後便起身離開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