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鴻飛所說不假,他上衣的口袋中確實有一個黑色的錄音筆。
高雲景拿出錄音筆後也不著急錄音,而在手中把玩著,那個黑色的錄音筆在他骨節分明的手中翻飛。
他不著急可不代表王鴻飛不著急,王鴻飛急切的催促道:“你在幹什麼?錄音啊!”
“別急呀!”高雲景靠在石壁上,居高臨下的俯視王鴻飛,“王大少我覺得不該按你說的錄。”
“你看,你現在狀態不能說是半殘,只能說是離死不遠了。”
“如果我要救你,但是到半路你死了呢?王市長怕是會直接殺死我吧?哪怕我有這個錄音筆他們也只會說是我逼迫你。”
“畢竟,你所留下的證據的證明便是你臨死之前看到的最後一個人是我,可證明不知道你是因為什麼死的。”
“那你想怎麼樣?”面對強權王鴻飛只能選擇妥協,他能感受到自己的身體狀態,可以說非常的差。
如果不及時得到醫治的話,就算是不死也會落下毛病,這可不是他願意看到的局面。
“很簡單。”高雲景腳尖兒提起一顆石頭握在手中,輕輕一碾石頭變化為一顆顆細小的顆粒。
“就像這顆石頭一樣,找一個合適的死因。”
“你說怎麼樣的死因算是合適的。”
高雲景一揚下巴示意死在遠處,身體斷成兩截的程天,“那不就是最好的死因嗎?”
“我懂了。”王鴻飛的聲音中帶著無盡的落寞與孤寂,面對生與死的選擇他只能捨棄一切換取生命。
“你懂就好。”高雲景手指輕輕一按,錄音筆被啟動。
王鴻飛虛弱無力的聲音響起。
“我叫王鴻飛,我在進行全市大比的時候遭遇獸潮的襲擊,為了保護有生力量,我選擇和幾方人員分散。”
“和我一起同行的還有虛靈序列135的【耀雷】,我們兩個人經過數次獸潮的圍剿,最終逃到一處山洞。”
“在這裡我們碰到了實力至少在C級的獨角晶虎,在生死存亡的關鍵時刻,我們兩個人拼盡全力,最終殺死獨角晶虎。”
“同時程天也身受重傷,身體幾乎斷裂成兩截,為了活下去,他盯上了我的A3藥劑。”
“但是他現在的身體用什麼藥劑應該都沒用了,不過我已經發現他看我的眼神不對。”
“如果當你發現這份錄音時,那這就是我的臨終遺言,程天為了活下去殺死了我。”
王鴻飛還要再開口說些什麼,但是乾澀的口唇已經不再允許他發出什麼聲音。
他有些面懷期望的看向高雲景。
高雲景臉上依舊掛著和煦的笑容,他慷慨的一揚手臂,“歡迎王大少爺迴歸。”
王鴻飛沒心思再管高雲景怎麼樣,他現在已經油盡燈枯,如果再不補給的話,絕對會死在這裡。
他熟練的從自己風衣的內襯,口袋中抽出一管藍色的藥劑,屈指一彈,用來封鎖藥劑的瓶口被彈開。
璀璨而妖豔的純藍色液體流入他的口中,身體的傷勢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
神血再次如江河般洶湧的奔騰,但此時的王鴻飛並不打算殺死高雲景,因為他沒那個能力。
A3藥劑,只能短暫的幫他恢復身體,根本沒辦法恢復,全盛時期的戰鬥力,高雲景現在可是沒受什麼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