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這同樣是變態,怎麼就你小子是最失敗的?”
說到這安長今才猛地回過神,懊惱的拍了拍頭,“哦,因為人家沒有血緣關係,只有你看上了自己的表姐。”
“真不知道那洛白月有什麼好的,值得你這樣不顧世俗的枷鎖,不顧基因血脈裡的定律去喜歡她。”
安長今感覺到最近確實有些疲憊了,他半眯著雙眼靠在那,純黑的墓碑上,仰望著那如水洗的天空。
“你說喜歡她的,到底是洛白江還是司空龍驤?”
“還是說一直都只有洛白江?或者司空龍驤?”
“還是說兼而有之呢?”
遠方的天空上焰火綻放,喜氣洋洋的鞭炮聲,驀然間在城市中迴盪,那聲音如同鐘聲一般沉厚,卻又餘音繞樑。
安長今忽然又來了精神,靠在墓碑上,像是小朋友靠在一起,小小聲的訴說著這世界上最大的秘密。
雖說那個秘密可能已經世人皆知了,但是對於孩子來說,那就是這個世界上對他們而言最大的秘密。
“看到了嗎?那是白檀和柳清清的婚禮,同時,舉辦婚禮的還有蘇塵和夜聽雨!”
“你說蘇塵這種異性絕緣體怎麼都能結婚了呢?”
“大家過的都不錯,可惜了我總感覺差了點什麼。”
“哥,我一猜你就在這。”
安長今掙扎的睜開了自己困頓的眼眸,少女正帶著一臉和煦笑容的走來。
經歷過時間的沉澱夏紫雲也從一個小女孩成為一個亭亭玉立的大姑娘,小巧精緻的五官徹底展開。
不再是那個人見人誇的美人胚子,而是長成了一個真真正正的美人。
淺色陽光照耀下,顯著很乖的眼眸,粉撲撲的臉頰,以及那小巧精緻的鼻子。
這些組合在一起,無時無刻不能使安長今心聲搖曳。
夏紫雲自然知道安長今,來這裡是幹些什麼。
作為洛白江生前最好的朋友,安長今和這個變態的共同語言可不算少。
何況今天是忌日,安長今說什麼也要來的。
安長今看到走來的夏紫雲緩緩的站起身,“你怎麼來這裡了?”
夏紫雲歪了歪頭,做出了一個鬼臉:“難道我還不能來找你嗎?”
這少女這副古靈精怪的模樣,安長今是笑一聲:“當然可以。”
夏紫雲一步步走過來,看著洛白江的墓碑,突然開口說道:“培養好能接替你的人物,咱們就走吧!”
“高雲景和洛白月不就是嗎?解決完自己該解決的事情便退位讓賢,兩個人現在天天蝸居在青江市這麼一個兩室一廳的小臥室內。”
“到時候咱們可以看遍整個帝國的山川湖泊,江河萬里,我們可以去白山上看日出,也可以去青玉市看潮起潮落。”
“總之不呆在這裡了。”
“好啊!”安長今站在夏紫雲身旁伸手揉了揉少女的秀髮,低頭看了看洛白江,那純黑的墓碑,打趣的說道:“到時候就你的忌日,我過來給你掃次墓就可以了吧?”
說著,他又忽然抬頭看向那湛藍如水洗的天空。
一行飛燕,從遠方劃過天邊,穿過悠悠白雲飛向遙不可及的遠方。
【全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