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
洛白江抬起頭看向那掛著04門牌號的房門,一雙淺褐色的眸子似乎已經要被嫉妒的怒火焚燒到扭曲。
他緊握的拳頭忽然又鬆開,眼中的怒火好像被驚濤駭浪的海嘯頃刻間撲滅,頭低的更深。
失魂落魄的回到了屬於自己的房間,坐在那張潔白的床上。
他來到衛生間抬起頭通過鏡子看向自己,那眼底藏著的是一抹難以擺脫的懦弱。
於是他又低下了頭。
但,好像上天有意和他作對一樣,洗手間的水龍頭莫名其妙的打開晶瑩剔透的水盛滿洗手池。
那平靜的水如同一面鏡子,再一次映照出瞭如一條敗狗的洛白江。
“你他媽到底要幹嘛!”洛白江低聲呵斥道。
水龍頭被關閉,但是洗手池中的水卻詭異的震動激盪起陣陣漣漪,聲音從水池中傳出。
聲音懶散而又嘲諷,字裡行間中都是哀其不幸,怒其不爭。
“還能幹嘛?讓你看清楚你自己的樣子,現在的你到底是有多失魂落魄,不堪入目!”
洛白江沒有給予回應,而是伸手放掉洗手池的水。
“你擺脫不了我的,除非自殺。”
那道無孔不入的聲音語氣親切,好似兩人是許久未見的親生兄弟一般,但說的話又讓人不寒而慄。
洛白江離開衛生間,無助的癱倒在潔白的床上,“你到底想幹嗎?”
房間的陰影處湧動,一抹高大的身影從陰暗處走出,一張劍眉星眸帶著英氣的臉龐出現。
正是洛白江的臉。
“我說你能別用我的臉嗎?”
“你怎麼能這麼說呢?”那道人影倒也不客氣,也不知道他哪裡找到的酒,拿起兩個杯子倒出酒。
琥珀色的威士忌被倒入晶瑩剔透的玻璃杯中,看著自己剛剛準備好的酒那人嘆了口氣。
“可惜了,沒有冰塊。”
隨後他又將另外一杯威士忌遞給他,躺在床上的洛白江,“睡不著就喝點兒。”
洛白江並沒有伸手去接酒而是抬頭看著那道和他一模一樣的人影,“你到底要幹嘛?”
“我當然是來幫你的。”“洛白江”咧嘴一笑,他的笑容和煦且溫暖,像是那開的漫山遍野的梔子花。
“你?”洛白江不屑的發出聲冷笑,“你所謂的幫我就是讓我投靠神明嗎?成為神明的走狗!”
“你怎麼能這麼說?”“洛白江”眉頭蹙起一臉埋怨道:“我說了你就是神!不是竊取權柄的竊賊!”
“可我就是人類!”
“你看看你算什麼人類!”“洛白江”大步上前伸手握住躺在床上洛白江的手腕掀起衣服。
那粗壯肌肉分明的手臂上,是一層細密的鱗片,鱗片只在幾個位置有,並且極為細膩,一般人根本看不出來。
“滾!別碰我!”洛白江扭動手臂想要奮力掙脫“洛白江”的束縛,但卻毫無用處。
“你還是不想接受嗎!你是龍!至高無上的龍神!”“洛白江”抬起頭,此時他那雙淺褐色的眼眸轉化為璀璨如太陽一般的純金色!
“看著我的眼睛洛白江!找回你自己!”
“滾!”
洛白江一個鯉魚打挺,起身一腳踹在“洛白江”的身上,“洛白江”被這力道生猛的一腳踹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