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一聲噴嚏聲後,是另一聲噴嚏。
高雲景揉揉自己的鼻子,喃喃道:“又是誰罵我?”
隨後毫無防備的抽出手槍,瞄準自己的左上方,懶洋洋道:“何墨言我可不是很喜歡玩捉迷藏。”
“哈哈哈~”男子低沉沙啞卻又莫名勾人心魄的低沉笑聲在陰暗的山洞內迴響。
男子身材高大,身上穿著青色的長袍,上面繡著潑天的大雪,袖口處用金絲勾邊。
這樣奇奇怪怪的衣服在他的身上卻沒有任何違和感。
“不愧是英雄出少年。”
“這點用不著你誇獎。”高雲景語氣依舊是那麼懶散,好似從不把何墨言放在眼裡。
“呵~”何墨言的嘴角勾出一抹冷笑,冷的如同風雪漫天的嚴冬,語氣嘲弄充滿著鄙夷,“只可惜是假的。”
“哦?”高雲景無所謂的笑了笑,半開玩笑道:“看來我的人渣本質被你看透了。”
“知道為什麼本座讓你一個人出來嗎?”
“因為你孤單寂寞冷。”
何墨言:(⇀‸↼‶)
“說不出來了吧?”高雲景咧嘴一笑,快速扣動扳機,子彈滑出槍膛飛向何墨言。
在一聲爆響中飛出的子彈突然懸浮在半空,最後像是失去了所有力量叮鈴噹啷的摔落地面。
何墨言語氣淡漠,但暗藏其中的鄙夷與不屑是掩蓋不住的,“凡人還是不要想這種招式來對付本座。”
“你身上帶著本座老朋友的氣息,所以本座決定和你親自談談。”何墨言一邊說著,一邊還有心思把玩自己手中的摺扇。
“你老朋友的氣息?”高雲景左看看右看,腦中思考良久,還是沒有想到自己目前有接受過任何至高神有關係的東西。
他忽然恍然大悟,一拍手掌,瞭然道:“你是說你兒子對吧?那個確實是我殺的。”
物體裂開的吱吱聲響起,何墨言手中的白玉扇子此時遍佈裂紋,正在痛苦的呻吟。
但祂說話的語氣卻依舊平淡,“你兒子是你朋友?”
“算了!”祂像是忽然洩了氣一般,大手一揮,語氣決然,“本座決定直接殺死你,免得留下禍患。”
隨後祂手中的白玉扇子忽的轉變,變成一把通體光滑潔白如玉的長劍順著呼嘯的風便砍了過來。
高雲景一伸手,身體中一道銀白色的絲帶如同蛇一般爬出,最後匯聚在手上,立刻幻化為一把長槍。
風川!
有靈之物自然不拘泥於身體的形,為了方便使用,平常高雲景都是像這款長槍,一個絲帶的形式綁在手臂上。
劍槍碰撞火星四濺,僅僅是第一擊便將高雲景擊退數步。
而始作俑者何墨言卻能氣定神閒的站在原地。
“力量這麼雜,找不出自己最擅長的那種了吧?”
隨即他的身影倏然消失,在山洞內只有不知何處刮來的風留存。
高雲景忽然腰身一扭,長槍在手中,萬般變化,一槍直刺右上方。
何墨言的身影緩緩浮現,長槍沒有任何意外的直接貫穿了祂的胸膛,但是他卻浮現了一抹詭異的笑容。
“能傷到我,倒也不錯。”
話音落下何墨言的身體瞬間化作幾股微風再次消失。
“倒是不好對付。”高雲景臉色有些難看,何墨言若還只是單一的風系至高神倒也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