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雲景但肯定哪怕是他曾經接觸過最上等的玉器也沒有洛白月皮膚十分之一的觸感。
他伸出手指勾起洛白月的下巴和他對視,語氣揶揄挑逗,“就你這兩把刷子還學病嬌?”
“一親你身子就軟乎乎的,抱在懷裡像一個玩偶,就你這菜雞還學病嬌?”
“你覺得你有那方面發展的天賦?”
這時的小姑娘才委屈巴巴的抱怨,“你一個人把丟在這裡獨守空房,你還有理了?”
她的聲音尖細且軟乎乎的,就像一根羽毛掠過水麵輕柔,但卻能蕩起圈圈漣漪。
高雲景主動把頭低下,兩人的臉緊緊的貼著,他的聲音輕柔有種小心翼翼的感覺。
像是要把這世界上最重要的秘密告訴她。
“我想看看哪裡風景好,哪裡適合作為求婚的地點。”
洛白月聲音軟軟糯糯的,透露出獨屬於小姑娘的害羞。
“其實……其實你要是想的話,在哪裡都可以,反正我都會答應的。”
“那不行。”高雲景搖了搖頭,“勢單力薄,純靠保養,求婚地點還隨意,你聽著像不像下頭男?”
“那你打算怎麼辦?”洛白月抬起那張嬌紅的小臉,直勾勾盯著少年。
“呵~”高雲景勾起冷笑,抬起他那能讓手控為之瘋狂的手,燈光照在上面竟透露出如玉一般的光澤。
“雖然說這麼很中二吧,但我也確確實實是高家的人,而且還是直系,我父親失去的東西就由我奪回來吧!”
“你要回到高家?”
“不行嗎?”高雲景反問,“反正和我同一代有資格競爭家族的人沒幾個,實力不過僅僅是高危虛靈而已。”
“憑藉著高危虛靈就想擁有高家那麼龐大的資產他們憑什麼?”
“憑他們陰險,狡詐,自私嗎?”
高雲景那雙幽深的眼眸中有一縷火苗在跳動,火焰跳動是那麼優美的舞蹈,卻又像是隨時會焚燒一切的火海。
洛白月伸出手捏了捏高雲景的臉,“沒事少立flag,小心真出問題。”
“我怎麼會出事?”高雲景伸出手握住小姑娘伸來的小手,在手中把玩那精細小巧的手。
“我活了那麼久,你可看我哪一次陷入了絕境?”
“我只是做事瘋狂一點,極端一點,但還是有把握的。”
“對對對,你有把握~”洛白月突然掙脫高雲景的懷抱起身。
察覺到自己一直抱在懷中的小姑娘起身離開,高雲景問道:“幹嘛去?”
“還能幹什麼?”洛白月側頭看見他,“8:45,竹林軒有一場拍賣會,我不像你到現在還是西裝革履,我需要打扮打扮自己。”
“哦。”高雲景躺在沙發上閉上眼睛緩解長時間以來精神高度緊繃的疲勞。
他不擔心洛白月所說的打扮需要多長時間,畢竟小姑娘無論是什麼樣的晚宴都一律素顏朝天。
一場拍賣會而已,自然也就是換一件衣服的事。
不多時,衣著簡單隨便梳了個丸子頭的洛白月走了出來。
“走吧,去拍賣會逛逛。”
高雲景站起身接過洛白月遞過來的小手,“好的,我的小醋罈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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