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知道了。”
下一秒一把槍抵在何墨言的額頭上,隨後便是連綿不絕的槍聲。
何墨言的頭顱被一次一次打爆,身體因為有兩人全力壓制,無法化為風消失。
高雲景並不只挑一個地方打,基本就是開一個槍換一次地方,但是每兩槍必有一槍再次打爆風神的頭顱。
只不過這個過程就可憐了這位昔日高高在上的風神了,都屬於神明強大的力量使祂不至於死亡。
但是又屬於人類的基因侵擾著祂 使現在的祂狼狽不堪,無力反抗。
當彈夾裡所有的子彈被清空,高雲景這才無所謂的將手槍扔向萬文修。
“砰!”的一聲悶響萬文修的頭被砸偏,他抬起頭怒視高雲景,質問道:“怎麼不想剝奪風神的力量了?”
“那你就動手唄!”說完他露出了一副和自己相貌完全不符的猥瑣變態笑容。
“只要你我一鬆手,何墨言可就自由了。”
“這位先生,你也不希望風神自由了,直接出手反殺你我吧?”
“把你的該死的島國腔去掉!”
“你有什麼可笑的?”何墨言的頭顱在這時重新組裝完畢,“你覺得自己還是完全的自己嗎?”
“隨著力量不斷增強,獵殺的小弱神明數量攀升,你是否會感覺自己精神時常恍惚?”
高雲景表面不動聲色,但是他的手卻不自覺的握緊。
因為何墨言確實說對了,這就是現在他時常會出現的狀況。
“小子,我勸你還是停手吧,省的最後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
“我是不是我不清楚。”高雲景陰森幽暗的目光落在何墨言的身上,“但你絕對要死。”
那語氣很平淡,像是在訴說無可辯證的事實。
“覺得本座現在像是砧板上的魚肉?”
“不然呢?”
“高雲景,你害死了本座的孩子,你的祖先又害死了本座的妻子,這筆賬你覺得本座會不算嗎?”
高雲景身體本能的產生警覺,有種不妙的預感,語氣生冷強硬,“你要幹什麼!?”
可惜再也沒有任何話語能回應他,因為回應他的是一抹璀璨到無以言表的光亮。
狂風徹底失控,哪怕是擦上別讓人感覺刮骨的疼痛,恐怖的雷霆使他們身上渾身的毛髮根根豎立。
高雲景和萬文修卻貪婪的不想放棄風神最後的權柄,依舊在爭先恐後的吞噬。
兩人站在罡風裡,身上結實的皮肉逐漸層層褪去,鮮血密佈。
最後兩人被一股強大的氣流徹底掀翻。
高雲景整個人狠狠的撞在石壁上,雙臂死死護住腦袋,恐怖至極罡風直接將石頭變成細膩的粉末鑲嵌在兩人的身上。
狂暴的雷霆使外露的血肉全部變得焦黑。
在持續了十分鐘後,這股驚天地泣鬼神的力量終於歸於平息。
高雲景動作無比僵硬,石頭的粉末已經將他的身體固化像是打了一層厚厚的石膏。
他勉強的鬆開雙臂,忽然咧嘴一笑。
他的手一縷青色的風盤旋纏繞,那是世間初始之風。
屬於風神何墨言的權柄象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