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崔九堂一張狐臉浮現出一抹人性化的驚訝。
“那是動輒百萬以上的傷亡,你聽沒聽懂你說的是什麼?”
高雲景無所謂的,一攤手,“我當然聽懂了。”
幾步來到林小可身前直面凶神惡煞的崔九堂。
高雲景黑眸如雲水一般翻動著隱晦的光芒,崔九堂在與這道隱晦的眼神交織的那一刻,明顯愣了一下,所以恢復正常。
一人一咬,藉著漆黑的夜幕展開了隱晦交流。
崔九堂:演戲?
高雲景:演戲假裝意見不和各分兩路,這樣克維裡諾才放心你能走,之後幫我攔個人。
崔九堂:攔誰?
高雲景:看見他你就知道是誰了。
高雲景:好,現在開始!
高雲景入戲很快語氣不急不火,慢條斯理的質問道:“你很清醒,但是這個社會都是沉淪的,你清醒有什麼用?”
“其實這百萬人中要有99.99%的人生不如死,那為何不讓他們早些解脫呢?”
“歪理邪說!”
“那又如何?”高雲景的態度太過懶散,甚至給人一種他毫不在乎這一切的感覺。
他那雙幽黑的眼眸越發純粹,如無底深淵,讓人猜不透這一切。
“人族高層就教育出你們這些人,是吧!”崔九堂不再磨嘰,而是選擇果斷出手。
“抱歉,現在的我也算人族高層。”
高雲景幽黑的眼眸,逐漸浮現出神秘絢爛的花紋,周圍的風忽然變大。
而少年裸露在外素白的皮膚也皆浮現出淡青色的神秘花紋。
那花紋在黑色的夜綻放出淡淡的青光,顯得越發高貴不凡。
而高雲景整個人則是御風而起,剛剛還能眉眼含笑的談笑風生,可此時的他卻流露出君王般的氣質。
一抹高傲,孤獨,威嚴的氣質!
崔九堂還沒能動手,便被這股力量帶來的極致恐懼感定在原地。
那是種來自物種等級上的壓制。
沈月不留痕跡的躲在林小可身後,只留出一雙警惕的眼眸,怯生生的打量那懸浮在半空如皇帝般的身影。
她此時也顧不得和林小可時而信任她,時而懷疑她生氣。
來自女人靈敏的第六感,讓沈月本能覺得這個叫高雲景的人物不簡單。
如果一個人面無表情的說出什麼傷天害理,喪盡天良的話。
那倒也沒什麼,做好了抉擇,能控制住自身表情的人就可以做到這一點,可以說很多人都能做到這一點。
但是剛剛高雲景語氣散漫說這件事的時候就好像隨口一提,無關緊要。
可那卻是近百萬的人口,以及雲華帝國四大二線城市之一。
這些到這個男人最終好似不過是空中漂浮的鴻毛輕到不值得一提。
她不留痕跡的扯了扯林小可的衣角,“你和這人什麼關係?”
林小可下意識剛要開口回答,卻突然愣在原地,因為他確實不知道該回答是什麼關係。
同學?
朋友?
還是上下級?
亦或者是兼而有之?
可這些在高雲景的眼中呢?他還真不清楚,自打高雲景這個不知道從哪裡來的窮小子被洛白月撈到雲華市後。
林小可也真沒看到高雲景在意什麼東西,洛白月除外。
除此之外,可能還剩下的就只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