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白月把自己裹得像個春捲一樣的被子中裡伸出手臂,環住高雲景的脖頸整個人向上移,兩人的臉貼在一起。
她的聲音很輕柔,像是山間的小溪,江上的清風。
“你是知道的我這個人感情慢熱且笨拙,我這個人除了斬殺神明以外,做太多事情都猶豫。”
“有些時候我也厭惡我自己,明明都已經接納你了,卻還要因為前世的事情去排斥你。”
洛白月側頭看向高雲景稱得上俊逸的側臉,“但有一件事我可以承認,我喜歡你。”
話音未落,洛白月便感覺一陣天翻地覆,一具熾熱堅硬的身軀撲了上來,她剛要張口對方便吻上來。
高雲景的動作,一反之前的粗暴與強硬,很溫柔洛白月在他的手中,好像世界上最金貴的瓷製品。
在這一次也是最粗暴的一次,高雲景在瘋狂的汲取,洛白月緊咬的貝齒被撬開。
不同於前兩次的被動,洛白月這一次反而有些主動,她伸手環住高雲景,主動去迎合。
就在高雲景所剩不多的理智快要被慾望的火焰所吞噬時,他終於清醒結束這場溫柔且粗暴的吻。
“洛白月這種情況你還敢迎合我?不怕獸性的話把你要了?”
洛白月似乎才從剛剛那個吻中適應過來,把那張蒙上一層粉紅的小臉埋在被子裡。
悶悶的聲音從中傳出,“都是100多歲的人了。”
看著這一幕高雲景有些哭笑不得,“一方面害羞的要命,一方面還敢說這麼撩撥我的話?”
把自己裹成一顆蠶蛹的洛白月,開始在床上滾動,一直裹在小姑娘身上的被子,也像洋蔥一樣被層層剝開。
洛白月凹凸有致的窈窕身軀終於出現在高雲景的眼中,她臉色羞紅的如同天邊的晚霞,緊咬貝齒不敢直視高雲景。
“你要是真想的話,我……我也能接受。”
聽著小姑娘這膽大妄為的話,高雲景發出一聲輕笑,伸手鑽進被窩捏住小姑娘的臉。
“接受個什麼接受?未婚夫妻又不等於夫妻。”
洛白月這才弱弱的探出頭,高雲景那雙幽黑深遠的眼眸,讓人猜不透他的情緒。
“這種事情,還是等到我娶你的時候再說吧!”
“嗯……”
……
高樓林立之間,那棟高聳入雲的大廈之上,王志新默默的站在天台旁,目光投向西方。
那處烈士墓園已經被他帶人封上,上面有呼嘯的直升機晝夜巡查,巨大的橢圓形光柱投射在地面。
曼珠沙華他並沒有帶人拆除,因為他堅信這個兇手會回到這裡觀看自己的作品。
陳河已經因為按壓不住內心的恐懼逃回來,不敢繼續在這座烈士墓園當守墓人。
王志新不怪他,這種情況太邪門兒了。
“還是沒發現什麼異常嗎?”
一道粗獷的聲音王志新身後傳來,那是一個渾身肌肉虯結,身高直逼兩米的粗壯中年男人。
他手裡拿著一瓶茅臺酒,事到如今,也只有依靠高濃度的酒精才能壓下他心中的恐懼。
王志新默然搖頭,淡淡的開口道:“你莫非還真以為這是鬼做的?”
“不太相信。”陳河搖了搖頭,“那座烈士陵園,足足有4萬座墳墓,排放在一起就像一支軍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