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發現了!
這怎麼可能?
不過高雲景可並沒有給洛白月思考的機會,邁開修長的腿,大步走過來,一手攬住洛白月纖細的腰肢。
將弱不禁風的小姑娘抵在牆上。
俯下身來,將頭埋在洛白月柔順修長的秀髮中,聲音低沉沙啞,“怎麼醒了?”
“你猜?”洛白月不甘示弱,反手用力勾手一行,將高雲景抵在牆上,抬起修長雪白的腿,徹底限制住了高雲景的活動空間。
兩人貼的極近,高雲景甚至都能感受到洛白月心臟砰砰跳動的聲音。
但是現在的高雲景可不認為洛白月是在和他調情,洛白月那一雙白嫩纖細的玉手爆發出的力量讓他隱隱作痛。
那一雙淺茶色的眸中,也皆是審訊的意味。
“乖乖~你不覺得我們之間的關係進展的有些太過自然了嗎?”洛白月的聲音不復以往的清冷,反而有些撩撥。
但是,高雲景能從那柔情蜜意之下感受到冰冷刺骨的寒意。
洛白月最終還是起了懷疑。
並且還是高雲景從未注意過的細節。
兩人認識時間太久,哪怕是演戲,很多事情也都會極為自然的略過。
“你還是回來了,高雲景。”
“好吧!好吧!我承認你沒那麼蠢。”已經被認出來,高雲景也就不想再偽裝下去。
兩隻剛強有力的大手反手握住洛白月白嫩如羊脂玉的手腕。
那強勁的力道甚至讓洛白月吃痛輕嘶一聲。洛白月不甘示弱,同樣給予還擊。
兩人的手腕如兩條相交的水蛇,彼此纏綿,互不分離,只不過事實並不是如此罷了。
是一種近距離的搏鬥方式,類似於貫手。
這是重生來兩人第一次交手,洛白月明顯佔據著主攻權,高雲景被死死壓制。
只不過優勢一直無法擴大,高雲景憑藉著豐富的技巧,死死的守住洛白月的進攻。
藉助朦朧撩人的夜色,洛白月看清了,掛在高雲景臉上淡淡的笑容。
就是這種笑,看似溫暖但實則充滿了嘲諷,洛白月上一世就這樣,不知道被耍了多少次。
她莫名的酸,有些賭氣的說道:“所以說你之前一直都是在騙我嘍?都是演戲?”
明明兩個人正在展開激烈的搏鬥,可洛白月卻還有心情閒聊。
面對小姑娘的提問,高雲景自然是含笑回答,“那倒不是,我倒是真喜歡晚上抱著你睡和趴在你的腿上。”
“喂!有沒有跟你說過這很變態!”眼見繼續下去,沒有結果,洛白月反手抽出一直掛在牆上的長劍。
長劍光滑的表面,藉著夜色反射出熠熠寒光,一劍宛若游龍,直刺而去。
高雲景反應迅速,立刻轉身躲開,隨手抽出另一把長劍時還不忘吐槽,“玩這麼狠?”
這裡畢竟是居民樓,不是什麼一家佔據好幾棟樓的獨棟式高大別墅。
洛白月還是有些投鼠忌器,不敢使用虛靈。高雲景則是同樣不敢,畢竟只要沒使用虛靈一切都好說。
劍光宛如流水,瞬息之間兩人已過數百招,高雲景真實的劍術水平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