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夠自戀的。”
李長歌嘴角一抽，她有意無意的瞥了一眼山雲，發現這廝居然頗為認可的點了點頭。
山雲現在，不管是實力還是天賦，亦或者長相，都十分欽佩蘇訣。
“恐怕，真是如此。”
白衣男人認可的點了點頭，看著蘇訣嘖嘖稱奇了起來。
“無上劍體，劍胎之心，小子，你知不知道你的天賦有多高？”
“神品？”
蘇訣想到了剛才邪魅說的一個新詞彙。
“不錯，你挺有自知之明。”
白衣男人哈哈一笑。
蘇訣問道：“剛才那是最後的考驗？”
“算是吧，陰差陽錯下造成了，若是能被那邪物騙了，沒資格座本仙弟子。”
皓月仙人點了點頭，算是承認了。
“你很不錯，一路走來，我都看在了眼裡。”
皓月仙人目光欣賞。
“那個元嬰老怪，你也看到了？”
蘇訣疑惑，怪不得他一直有一種被人盯上的感覺。
原來這個老傢伙從開始就一直注視著他們。
“沒錯。”
皓月仙人坦然承認。
“等下，那道神秘的聲音，是不是就是你？”
蘇訣恍然道。
“沒錯。”
皓月仙人咧嘴一笑。
“既然你都知道，那你為什麼放他進來？”
蘇訣一臉無語。
“因為我覺得，他奈何不了你。”
皓月仙人深邃的雙眼，直視蘇訣，在這雙眼睛之下，蘇訣有一種自己被看透了的感覺。
毫無保留的呈現在皓月仙人的面前。
“假如我們都死了呢？”
蘇訣問道。
“那他也得死。”
皓月仙人搖搖頭，淡淡說道。
他不會出手的，因為他沒那個實力，現在的他就是當初留下的一抹意識，很快就會消散。
“你可真敢賭，就不怕你沒有徒兒傳承？”
蘇訣咂咂嘴。
“我並不敢賭，不過我在你的身上，看到了一位故人的樣子，所以我相信你。”
皓月仙人的眼中漏出一抹懷念。
“能當你的故人，恐怕最低也是個仙人吧？”
蘇訣說道。
“說出來你應該認識，他叫劍真子。”
皓月仙人淡笑道。
“劍真子？”
蘇訣皺起劍眉，總覺得這三個字無比的熟悉。
李長歌在一旁提醒道：“劍宗的開山老祖。”
“好傢伙。”
蘇訣嘴角一抽，他說怎麼那麼耳熟。
看向皓月仙人眼裡閃過一抹駭然，沒想到他來自那個非常久遠的年代。
“小子，沒看錯的話，你應該是劍宗的人吧，估計身份不低，掌門親傳？”
在皓月仙人的那一雙眼睛下，他彷彿洞穿了一切。
“你說的對。”
蘇訣坦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