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妨,蘇伯父不必去打擾蘇公子休息。”
“長樂在這裡等待就行,蘇伯父若是有事的話,可以去忙不用管長樂。”
李長樂氣質恬靜,端莊文雅,好似一尊絕代風華的女皇坐在這裡。
“無事,無事。”
蘇長青可不能走,這可是長公主,怠慢了那是殺頭之罪。
蘇家還要在朝廷手下混口飯吃呢。
李長樂聞言微微一笑,也不多語,安安靜靜的坐在椅子上。
只不過那雙鳳眸則是好奇的打量著周圍。
打量著是何等的環境,能夠造就出蘇訣這等人才。
“蘇伯父,您知道蘇訣會作詩嗎?”
想到這,李長樂便問道。
“知道,這小子文采這方面倒是挺像他老....咳咳挺像我。”
蘇長青提起這個,眼眸中有著難以掩飾的驕傲。
“那可以讓長樂觀賞一下嗎?”
李長樂鳳眸一亮,要說蘇訣哪裡最吸引她,當屬詩詞這方面。
“沒問題!”
蘇長青早就把蘇訣那些名詩,讓書法大家寫成了一幅一幅書卷,珍藏了起來。
“來人,把少爺的詩卷拿過來!”
蘇長青吩咐了一聲。
很快下人,捧著一卷厚厚的詩卷遞了上來。
“公主殿下,這些便是那小子的詩。”
蘇長青遞給了李長樂。
“這麼厚?”
李長樂雙手接過詩卷,神色之中難掩驚喜。
蘇長青在一旁看在眼中,心中不由得思索了起來。
傳聞長樂公主喜歡文墨,而如今又親自登堂為了詩詞而來,難不成這長樂公主。
看上了蘇訣?
想到這,蘇長青眼皮狂跳,不知是好是壞。
如果娶了公主,那肯定是好事。
但是公主的身後是朝廷,聯繫到了朝廷一事,又豈會那麼簡單?
朝廷上爾虞我詐,勾心鬥角,走錯一步就是萬丈深淵。
他不想將自己的兒子放在那種環境之中。
“好詩,好詩啊!”
李長樂連連說道,俏臉之上滿是讚歎。
映入眼簾的便是一首足以名垂千古的一首詩。
《江湖行》
天下風雲出我輩,一入江湖歲月催。
皇圖霸業談笑中,不勝人生一場醉。
提劍跨騎揮鬼雨,白骨如山鳥驚飛。
塵事如潮人如水,只嘆江湖幾人回。
《將進酒》
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復回。
君不見,高堂明鏡悲白髮,朝如青絲暮成雪!
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盡還復來。
烹羊宰牛且為樂,會須一飲三百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