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毫無防備了,就算我嚴陣以待,陛下對我做什麼,我也防不住啊。”
“還不如大大方方一些。”
蘇訣攤攤手,如實說道。
“這倒是實話。”
武曌點了點頭。
如果蘇訣拘謹小心,面面俱到,還心存防備。
武曌就不會有和蘇訣有任何關聯的想法,更不會對他有所興趣。
“陛下還沒說呢,叫我過來,又所謂何事?”
蘇訣打了個哈氣。
“沒什麼事。”武曌道。
“沒什麼事?那沒什麼事的話,天色不早了,我就先走了。”
蘇訣的餘光瞥了一眼殿外,發現天已經黑了。
看來自己睡了半天了。
而且武曌桌前的奏摺也都被處理完畢了。
武曌瞥了一眼蘇訣:“急什麼,沒什麼事又不是代表沒有事,怎麼,你害怕朕?”
“我沒什麼可怕的,蘇訣這一生行的正坐得端,只不過是有些餓了,想回去吃飯了。”
蘇訣伸了個懶腰,覺得這一覺睡的不是很舒服。
坐在這裡睡覺,即使是皇宮,是整個貞觀王朝最為高貴的地方,也不如蘇府內自己的床上睡。
“回去吃飯?正好,晚上用膳的時間到了,就陪朕吧。”
武曌柳眉微微一挑。
“哦?此話當真?”
蘇訣眸光一亮。
上一次在這裡吃飯,直接突破了一個境界。
雖然這一次他已經晉升到了分神中期,作用不會再向上一次那麼大。
但是,蘇訣講的就是一個日積月累。
在消化一頓,配合上自己苦修,爭取過年在家這些日子,突破分神後期!
若是讓尋常人知道蘇訣的想法,恐怕都要驚掉大牙,合不上嘴。
別說分神,到了元嬰,每一個境界都需要領悟,都需要窺探其中的奧秘才可突破。
已經不是埋頭苦修就能夠精進實力的境界了。
更別提分神,每一個境界,都是溝壑,都是難以逾越的山巔。
“朕,從無戲言。”
武曌認真道。
“好!那我就捨命陪君子,恭敬不如從命了!”
蘇訣一拍大腿,直接坐了下來。
“什麼叫捨命陪君子,朕不會要你的命的。”
武曌白了蘇訣一眼。
這一個白眼,直接給蘇訣看愣神了一霎。
秀色掩今古,荷花羞玉顏。
本就是人間絕色的武曌,這一個白眼,風情萬種,蘇訣還是頭一次見到女帝有如此神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