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夫人震驚了,“什麼意思?我們還要主動去求和?一個狗奴才,哪兒來的那麼大臉?”
在蘇夫人眼裡,孟家始終都是當年的奴才,一個可以被主子隨意打罵甚至處死的奴才。
讓她一個主子去跟奴才求和,這怎麼能行?
蘇澄看她的樣子,心裡也嘆了口氣,看著曾經的奴才如今比自己還厲害,他難道不難受嗎?但是有什麼辦法?
時代就是這樣,如今時代變了,他也只能接受現實。
“你少說兩句吧,孟家祖上確實是咱們家的奴才,但是自從我們離開國內,這一切就結束了,我可是聽說了,孟家回了祖籍之後混的可好了,已經成了當地的土皇帝,孟蘇琴又確實會經商,她……”
“什麼土皇帝?奴才就是奴才,奴才生的賤種依舊是奴才,讓她住在咱們家都是給她臉面,她有什麼不滿意的?”
蘇夫人是絕對接受不了孟家崛起的,在她眼裡,那些人就是低賤,永遠都是奴才。
只有這樣,才能勉強平衡她在哥譚市受到的冷遇。
蘇澄見她偏執的樣子,皺著眉頭,十分不悅,看著跟前的女管家,蘇澄呵斥蘇夫人,“閉嘴,這說的叫什麼話?就算是奴才,那也是跟了我們蘇家多年的奴才,如今時代已經變了,不管是國內還是國外,他們都不在是奴才,只是我們家僱傭的人,拿著工資做著分內的事情,家裡很多人都是世世代代跟著我們蘇家幫著我們蘇家做事的,以後要是再讓我聽到你這麼說他們,別怪我不客氣。”
場面話說完,他就對女管家道:“你先出去吧,夫人在氣頭上,我跟她說說。”
女管家連忙退了出去。
蘇夫人就算再蠢,這點眼力界還是有的,女管家在的時候,她並沒有反駁丈夫的話,而是等人出去了,房門關上,她才道:“我又沒說她,我說的是孟家那些人,他們……”
“那也不能張口閉口奴才奴才的叫,僅是不同往日了夫人,時代不同了,你要是還跟不上,早晚得出事。”
“這些人都是跟了我們蘇家幾十年的人,整天都在我們身邊,要是起了壞心思,那便防不勝防。”
見她雖然還有些不服氣,但也算聽了進去,蘇澄鬆了口氣,沒有再說這些,而是繼續孟家的事情。
“孟家人確實會做生意,孟蘇琴病成那樣了還能幫蘇家跟孟家走出困境,她要是身體好,用處只會更大。”
這兩年蘇家跟孟家旁支的發展多虧了孟蘇琴,要不是最近見孟蘇琴身體越來越差,眼看著沒多少日子了,他也不會冒險把人軟禁在家裡。
不過就是想在她死前榨乾最後一點價值,等她死了再把她手裡的產業拿過來而已。
只是沒想到,竟然半路跳出來一個女兒。
以前孟蘇琴這邊沒有親人,孟家接手她的產業名正言順,但是如今有了女兒,這個事兒就難辦了。
蘇夫人不甘心道:“那麼多的產業,眼看著就要到手了,總不能被一個小丫頭得了去。”